丽姿退出房间，坐回自己的隔段里，手上还捏着那张社员卡。
卡的顶端栓着蓝绳，她盯着卡面，靓丽的彩色照片旁除了职务的名称，还用汉字写着她的名字，那是她给自己起的——李丽姿。
在国内，她刚开始涉足这个圈子时就起了这个名字。
qq上，微信小号上，乃至一些另类的社
app 上，她都以这个名字示
。
如今，令她满意的符号不仅是名字，还有照片形象。
她不必再像在国内时，以男
面目出镜。
在这里，无论是居留卡还是社员卡，各种证件上都能使用她手术后的照片。
又是一阵自我陶醉过后，丽姿将社员卡挂到脖子上，让它顺着长长的绳一直垂到肚脐附近；上方就是微微敞开的领
，
沟两侧的肌
紧紧聚拢着，像一座峡谷，又似一洼沟壑，呈现出一种亮面的光泽；领边缘藏着若隐若现的内衣花边。
陈姐是
本老板的秘书，本名陈洁，同小夏一样是台湾。
丽姿相当于是陈洁的秘书，尽管社员卡上写的是主任，后者在企里泛指非管理职务。
这些天来，丽姿所做的工作就是替老板泡咖啡，帮着给其他传递文件，等等。
这些事一般由陈姐向她指示。
她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向陈姐问候。
上午时，她跑了一家药妆店，向那边的主理递了一些单子，那是陈姐昨派给她的任务。
陈姐对自己很友善，平时穿着普通的陈姐甚至默许她打扮感，着装
露。
其实这样的友善自打面试初就表示出来了，不知是否是出于同为华的缘故。
当初她决定面试这家公司，主要因为他们的经营范围包括了用品和内衣裤，并且是针对男用户开发的产品。
而自己在生理上也算半个男，自认为比一般的
更懂男。
面试官只有陈姐一，当听到丽姿说自己是ts时，就两眼放光。
陈姐问了丽姿许多问题，不是关于男，不是关于客户，更没有问她变的动机，而是问她最满意自己身上的哪个部位、哪个部位最敏感、哪个部位比较不满意……
有被男
过么？陈姐突然问。
听到这个词时，丽姿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陈姐这么直接。
她本以为对方至少会稍稍含蓄，比如用
这个词。
她对这样的提问感到羞涩，但又有些兴奋。
我……丽姿犹豫了一下，脸蛋又红又烫，没有，呃，暂时还没有。陈姐望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追问为什么一直没那事儿的原因。
暂时没有？陈姐点点
，说，所以你是想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丽姿也跟着点，很脆的样子，仿佛与之达成了共识。
很想。明白，生活中还是要多小心。这点没错。陈姐温柔的眼神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看透了她内在的底色。
别怕，在本，什么都不用担心，陈姐说着，朝她笑了笑，特别是在我这里。
嗯。
陈姐捡起本子上的笔，熟练地转着，问道：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
妈妈。
但不是\'''' 
\'''' 的那种喜欢？
嗯。
你希望自己成为妈妈那样，陈姐顿了顿，说，我是说，成为？
嗯。
丽姿一直双手倒扣，置于小腹，低站在陈姐的面前。
她的双眼始终不敢离开对方的鼻尖。
陈姐的朱唇不断地开合，长着皱纹的脸像一只会说话的蛤蟆。
喜欢看欧美的，还是亚洲的？嗯……亚洲的吧。喜欢前戏。嗯，丽姿脱而出，又赶紧补了一句。
其实欧美的也会看。我明白。丽姿又把低了一寸，仿佛自己说错了话似的。
可是你不会对着里面的优冲，对吗？
丽姿感到惊讶，怯怯地答道：是的，我一般是在她被……被的时候才会，而且是男优有在场的时候。
所以那些第一称视角拍的你都不看？
对，都不看。
或者是那些不露脸的，你也不看。
不看。
丽姿刚说完，又想再补充点什么。
陈姐停了下来，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丽姿，示意她继续讲。
我想被，不想……去别。你觉得第一称视角拍的让观众感觉像是自己在别？丽姿点点。
陈姐停了一下，用这有点意思的眼神看着丽姿，又接着问：希望结婚吗？丽姿想说不太想，可是陈丽又抢先开了。
或者说，你想跟哪样的男结，身体壮的？有钱的、老的？老……有钱的吧为什么？这回陈姐露出了困惑，从未见过的困惑。
因为，丽姿有些不好意思，但鉴于之前回答过相关的问题，所以还是腼腆地答道，年纪大的比较胸。
因为下面不行嘛，陈姐笑了，说道，因为年纪大了。
没关系，我也喜欢帮，我会……帮他。
可是你没有真正做过这事。
丽姿又低下。
她用假阳具过，但心里明白，这跟真比起来还是会不同。
她红着脸，默默等待对方的下一个问题。
然而陈姐却没有继续发问，而是放下笔，打量起丽姿的身材，又抓起笔，在本子上些着什么。
面试场中没有更多的，其他应聘者都在外等待。
空气中弥漫着空调冷气的清新。
面试结束，丽姿站到屋外等待。
过来面试的清一色都是，其中有不少是华，但她分不出是哪里的华；不过，在场没有向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大家像在背稿似的，都在默念自己提前准备的话术；丽姿自己坐在一旁，心里有些忐忑，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刷下去。
整个面试过程中，她说了许多令自己感到脸红羞耻的话，但想到这家公司的业务特色，也就没有继续多想了。
还没等下一位面试者被传唤进屋，陈姐就走了出来。
各位请先回吧，我们公司稍后会通过简历筛选合适的并通知录用。陈姐用语向大家宣布。
众纷纷离场，但丽姿却被陈姐叫住，后者待群远去了才开声对她说道：你被录取了，下周一正式上班。
丽姿还来不及做出高兴的反应，陈姐就朝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在公司里可以适当穿得漏些，陈姐把嗓门压低，仿佛傍边有似的，我是说，上班穿得骚点，没事的。
丽姿摁下开机键，一边玩弄似的撩拨自己的长发，摸摸脖颈，等待桌面上的台式电脑开机。
她刻意挺了挺胸，哪怕无注意自己；陈姐的话犹绕在耳，她感到有些愧疚。
领开了、裙子短了、衬衣透了，甚至尺寸都是紧身的，还特意穿了聚拢型胸罩，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穿得不够骚。
每次陈姐待任务时，都会用安抚的吻对自己说：你还年轻，不用急，在衣服上多花心思，有你表现的时候。
丽姿心照不宣，虽然觉得自己还拿不准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