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她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大概是在做梦。
白小天没有睡,手臂还让她枕着,手掌覆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柱的弧线一下一下轻轻抚摸。
第二天,梦换了一身衣服。
白小天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给她整个
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换掉了昨晚那件皱
的白色丝质睡裙,穿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的领
开得很秀气,刚好露出锁骨却不显
露,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是a字型的,长度到大腿中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旋开,像一朵在晨光中绽放的蓝色鸢尾花。
腿上重新穿了一双新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和昨晚那双花纹略有不同,袜
的蕾丝更加细密
致,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脚上是一双圆
玛丽珍鞋,鞋面上各有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她正对着镜子整理
发,浅橙金色的长发今天没有披散,而是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几缕碎发没有扎进去,垂在耳侧和鬓角,被她用指尖轻轻别到耳后。
发间别着的栀子花换了一朵新的,花瓣边缘还凝着清晨的露珠。
听到白小天的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看向他,嘴角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
“今天去游乐园。”她说,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在宣布一个已经安排好的行程。
“游乐园?”白小天把早餐放在桌上,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
搁在她肩窝上,“怎么突然想去游乐园?”
“就是想去。”梦往他怀里靠了靠,歪
蹭了蹭他的脸颊,“想和你坐摩天
,想吃棉花糖,想看你给我夹娃娃。我们还没有正式约过会呢。”
“我们约过很多次了。”白小天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不算。”梦理直气壮地驳回,“在家里不算约会。要出门,要穿好看的裙子,要手牵手走在太阳底下,要有冰淇淋和气球,才算约会。”
白小天笑了,在她鬓角落下一个吻,“行,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
梦却没有立刻走向餐桌。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双手背在身后,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闪烁的光——那表
白小天认得,每次她露出这个表
,就意味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他心跳失序。
“在出发之前……”她把手从背后伸出来,掌心里多了一个
致的小盒子。
那盒子大概有
掌大,外表是淡
色的丝绒质地,系着一条白色的缎带蝴蝶结。白小天接过盒子,拆开蝴蝶结,掀开盒盖。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好几样东西,每一个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的衬垫上。
他看到了一枚小巧的
红色跳蛋,圆润光滑,底部连着一条细细的白色遥控导线。
一根迷你震动
,长度大概只有他手掌那么长,直径也不算粗,通体
白色,触感柔软,上面有几道螺旋状的纹路,顶端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两对银色的
夹,夹
处包着透明的硅胶软垫。
还有一对电击贴片,也是圆形的,尺寸刚好能覆盖
晕,背面贴着保护膜。
他甚至看到了一枚
塞。
那枚
塞比震动
更小巧,通体透明,材质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在晨光下折
出七彩的光斑。
形状是微微弯曲的水滴形,底部有一个扩大的底座,确保不会完全没
体内。
白小天把盖子翻过来,看到背面印着的产品说明小字——“十档震动,远程遥控,防水静音,续航八小时,低敏医用级硅胶。”
他缓缓抬起
,看向梦。
梦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不敢抬
看他,耳尖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可她嘴角却翘着,是那种又害羞又得意的笑,像是一个小孩子偷偷给喜欢的
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既期待他喜欢,又怕他觉得太过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白小天的声音有些
涩。
“和灌肠器一起买的,在星际药店。”梦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脚尖还在画圈,“那边有整整一个货架都是这些东西,我在图书馆查到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个药剂师还特别热
,问我要不要办会员卡……”
“……你办了?”
“……办了。”
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穿着
致连衣裙的少
站在货架前,红着脸认真地研究每一款震动
的参数,还跟药剂师一本正经地办会员卡——白小天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笑归笑,他的心跳确实快了。
“梦。”他合上盒子,认真地看着她。
“嗯。”梦终于抬起
来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怯,更多的是一种大胆的、不加掩饰的期待。
“你确定?”白小天问她,声音柔和而严肃,“这些东西装上去之后,今天一整天都会在你身上。我们要去游乐园,那里有很多
,你会走动,会坐过山车,会排队。如果你受不了——我们随时可以取下来。”
“我知道。”梦点了点
,表
认真起来,“我就是想试试。我想和你在外面的时候,身体里面也是你。虽然你没有真的……进来,但是这些东西代表了你。而且遥控器在你手里,你可以随时决定什么时候开、开多大、开多久。我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受着。”
她的最后几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声音发着颤,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所以,”她
吸一
气,张开双臂,仰起
看他,姿态和昨晚在浴室里一模一样,“帮我装上吧,英雄王大
。”
他们回到卧室。
晨光洒在那张被他们弄皱又换过床单的大床上。
新的床单是浅灰色的,光滑平整,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
梦站在床边,按照白小天的指示,先把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
她动作很轻,小心地没有弄皱裙摆。
然后是内衣和内裤——今天她穿了内衣,一套浅蓝色的蕾丝内衣,和裙子很配。
她解开内衣的背扣时,白小天看到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椎凹陷,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浅浅吻痕。
“内衣也脱吗。”她问。
“上衣可以不脱。”白小天说,“只脱下面,要装东西。上面可以在裙子穿好后再弄。”
“好。”
梦将内裤褪下来,整齐地叠好,和内衣放在一起。
然后重新套上那条碎花连衣裙,整理好裙摆和腰带。
她站在晨光里,裙摆遮着大腿中部,光
的双腿在白色蕾丝长筒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修长。
裙摆下面的身体是空的,等着被填满。
白小天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放在床
柜上。
几样小玩具在晨光下各自泛着光泽,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每一样东西,在脑海中回忆药店的说明书和昨晚的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