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你说的手段是指脑代芯片吗?你忘了,这方面我也是专家!我保证,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这时,身边的小桃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冰冰凉凉的手心贴在我青筋
起的体表那刻,我的火气便瞬间消退不少。
她看我的眼神似乎在说:一扬哥,不要冲动,让我来处理。
小桃转身面向郭凯,继续沉声道:“郭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一扬哥保护唐糖,没有一扬哥将她培养成战姬,仅仅是个普通
孩的她,现在会不会被优质妊娠服务骗走?你们组织要对这些失踪少
做的事,可就发生在唐糖身了。”
听到唐糖名字和这些话的瞬间,郭凯的表
和神色便变了,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与抵触。
小桃紧接着追击道:“就算我们立场不同,但在这件事上,完全可以合作不是吗?你如果能帮助我们
案,我保证在案子结束后,算你将功赎罪,放你自由。你也可以早点以正常朋友的身份,再次见到唐糖。”
郭凯思索片刻,半信半疑地讪笑道:“你保证,有用吗?”
小桃嘴角微扬,平静地反问道:“怎么,我的身份,你信不过吗?”
徐小桃的老爸是基地首长,她当然有这个能力。这一套谈判下来,郭凯显然被说动了。
“希望你们说话算话……我确实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妊娠服务,不过从名字我能猜到一些组织的计划。他们要把
生拐去受孕,八成是为了给他们养着的那个特殊感染者配种。”
“什么特殊感染者?”我问道。
“一个男的,被脑虫感染了,但却仍然具有
和理智。你们知道,组织的最终目标就是强化
类物种,而这个感染者,让组织意识到
和脑虫或许真的能共生共存,他身上展现了物种融合和基因优化的可能
……但很抱歉,我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个感染者,也不知道它到底被关在哪。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
听完郭凯的描述,我只感到浑身都起了
皮疙瘩。
这简直太可怕了——将那些无辜
孩骗去和一个未知的怪物
配受孕,生下来的会是什么?
我身旁的小桃也已面色煞白,为那些可怜的失踪
生感到无比担忧。
离开监狱后,我和小桃一路沉默,直到坐回我的车里。
我疲倦地伏在方向盘上,而小桃从后排起身扒住我的座椅,焦虑地问:“一扬哥,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嗯……我想,我们自己派
去报名参加这个妊娠服务,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
“啊,这太危险了……派谁去合适呢?”
是啊,派谁去合适呢?
小姑和郭凯都提醒过,我们基地的公职
员信息已被敌
全盘监视和掌握,护战小队的战姬恐怕更是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最好的诱饵,看来只能是个普通的平民
孩。
小黑鸽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她不仅是平民,更有着优质妊娠服务的邀请码,似乎没有
比她更合适了。
“我心里有一个
选,她就住在这附近。小桃,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我自己去找她就行。”
“一扬哥,部长让我全程辅助你办这个案子的,我陪你一起。”小桃坚定地看着我,告诉我她不会离开。
不知为什么,小桃的陪伴令我感到安心许多。
由于已是夜里十二点多了,考虑到几个小时后就要去找小黑鸽,我也懒得再回江北的学院了,多余往返一道。
于是,我就打算直接在车里睡一晚。
小桃让我坐到后排来,说是后排宽敞,方便我躺。
一靠近小桃,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便沁
我的鼻腔,舒服到我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我这些天连
奔波调查,熬夜又早起,我的眼皮子直打架,实在撑不住,一
便倒在了她的大腿上。
“啊,一扬哥……”小桃不禁惊叫一声,但是并未抵触。
她红着脸,任凭我枕着她的大腿,就这样低
看着我。
小桃的大腿袜材质十分顺滑舒适,我的脸庞
不自禁贴着她的丝袜一路向着大腿根部挪动,滑过袜
,枕在了她的大腿
上,鼻子更是不自觉地探
她的皮裙之下,满足地呼吸着裙下的少
私处气味,香香的,又骚骚的,这怡
的味道很快充满了我的全身,令我倍感满足和放松。
“一、一扬哥……”小桃又害羞地唤了一次我的名字。
但我疲倦地闭上了眼,也不再回应她。
我就这样几乎贴在小桃的私处,在她柔软温热的大腿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隐约感觉到,小桃小心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地盖在了我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