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空间中,对着那双习惯了注视他的金色杏眼,用一种他一直不太擅长的方式来传达自己的感受。
用语言表达自己的
吗。
他在心里把这个句子反复咀嚼了几遍,像是在品尝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
那不是苦涩的,也不是甜的——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一点点隐约期待的微酸。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正做到,但他知道她值得他至少尝试一次。
陆·赫斯没有催他。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给漂泊者留出了足够的思考空间。
过了一会儿,漂泊者缓缓抬起
来。
他的动作不急,但当他最终与陆·赫斯对视时,那双瞳孔里已经没有犹豫了。
“好。”他说,声音不大,但字与字之间没有任何空隙,“我会试试看。”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这句话加上一个更正式的分量,然后轻声补了一句。
“为了
弥斯。”
陆·赫斯听完,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那个笑容和他平时在学生面前克制的微笑不同,和他在讨论疑难病例时那种专注的严肃也不同——这是一种不带任何职业面具的、纯粹的、因为看到朋友终于愿意往前迈出一步而感到欣慰的笑容。
他站起来,走到病床边,抬手拍了拍漂泊者的肩。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老友之间才有的熟稔,以及一丝不加掩饰的、温暖的促狭和欣慰。
“这就对了。有时候,勇于尝试比你一个
在心里想一百遍更有用。”
陆·赫斯收回了手,微微歪了歪
,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笑着补了一句,“我在学校这些年,也见过很多对真心相
的
侣了。但凡男方真的鼓足勇气、认认真真地对着
方的眼睛说出‘我
你’这三个字——我就没见过
方是不哭的。有的哭得厉害,有的哭得安静,但没有
是不哭的。”
他再次搭住漂泊者的肩,对他说道。
“所以试试看吧。对
弥斯来说,这就是你能给她最好的礼物——比你能找到的任何物质奖励都要贵重得多。”
他微微眯起眼,笑意里那点促狭的意味愈发明显,像是一个已经预判了结局的
正在提前享受那份旁观者的愉悦:“而且说不定效果还会好得出乎你的意料。”
漂泊者难得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耳根都隐隐发热。
他偏过
去,假装在看窗外那棵银杏树上残留的最后几片叶子,不再接他的话。
可他落在门
方向的目光,却比刚才更安静了一些。
像是一颗被反复掂量却始终没有说出
的承诺,终于在他心底找到了安放的位置。
他已经在为那句还未真正说出
的话,轻轻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