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世间唯一的信仰。
他抬起那只没有被她压在身下的手,极轻地覆在她的后脑勺上。
指尖穿过她
色的长发,触碰到她温热的
皮。他没有用力,只是将手掌轻轻按在那里,让掌心的温度渗透进她的发间。
“我知道。”他说。
就两个字,很轻,很平淡,但
弥斯贴在他胸
的耳朵听到了他的心脏在这一刻跳得比之前重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但分辨得出来。
她笑了。
嘴角在他胸
的布料上扯开一个柔软的弧度,像一只被挠到了舒服地方的小猫。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满意的叹息,将身体的全部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漂泊者身上,由着他微凉的指腹慢慢、慢慢地顺着她的后脑勺,滑过她散开的长发,一圈,又一圈。
长发缠绕在他指尖,柔滑而温暖,像是某种无声的羁绊,一丝一丝,一天一天,一圈一圈地裹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