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
但他也没有拒绝。
他闭上了眼睛,任由她主导着这个漫长而
刻的吻,那苍白的、因为重伤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喉结,在她忘
的亲吻下,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月光无声地流淌,将病床上紧密相贴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银辉里。仪器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像是为这无声的誓约与融合打着节拍。
窗外的世界依旧寒冷而未知,但在这间小小的、充满了药水气味的特护病房里,两颗都曾饱经创伤、在失去与得到的边缘挣扎徘徊的灵魂,正通过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试图为彼此构筑起一道抵御所有恐惧与别离的脆弱屏障。
弥斯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直到感觉肺部有些缺氧,才微微喘息着退开。
两
的唇瓣分离时,带出一缕细微的银丝,在月光下一闪即逝。
她的脸颊通红,不知是缺氧还是
绪激动,金色的眼眸却亮得惊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漂泊者重新睁开了眼睛,眸色比刚才
沉了些许,里面翻涌着复杂的
绪,有关切,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被她如此激烈的
感所触动的震动。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叹了一
气。
那叹息声太轻,太虚弱,很快就消散在了病房沉寂的空气里。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一只手——这个动作似乎耗费了他不小的力气,手臂带着细微的颤抖——缓慢地、艰难地,复上了她紧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掌心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
安心的力度。
只是一个简单的覆手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
弥斯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悲伤,其中混杂了某种得到回应的酸楚慰藉,以及更加坚定的决心。
她将脸颊埋进他颈窝旁的枕
里,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和呼吸,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伤痕累累的幼兽,发出了压抑的、细微的呜咽。
漂泊者的手依旧覆在她的手上,指节微微收拢,仿佛一个无声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