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
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顶进去。
里面又湿又滑，他没戴套，直接
到最
处，
顶到子宫
。
她闷哼了一声，手扶着他的肩膀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胀感。
她的
道条件反
地含紧
侵物，一吸一吮，像饿极了的婴儿吃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被她体内的
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都被温热湿润的黏膜贴住，那种舒服让他皮发麻。
“你里面一直这么热。”他闭着眼，感受着那圈
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避孕环在里面，你感觉过它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把自己埋进他的胸，怕他看到自己的表
。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强迫她抬起。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泪，嘴唇微张。
“含着。”他说。
她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面贴着指腹，又湿又热。
他把手指抽出来进她下面的
，两根手指一起。
里面全是水，咕叽咕叽地响。
她下面那张嘴比她上面那张嘴诚实一万倍。
他把那根沾满她体
的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含住了，乖乖地吸，像给婴儿喂，却把自己
水的咸腥味咽进喉咙。
她一边吞，一边不受控制地流泪，然后他把她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他没解开拉链，只把裤子褪到膝盖。
腿间的茎直挺挺的，充血胀成紫红色。
他猛地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掰成m形，整根没她体内。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后背的皮。
他低啃咬着她的锁骨，在皮肤上留下的牙印。
“
你的时候，还想着你
儿吗？”他突然问，语气冰冷。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别说她。”
“你不是每天都想她想得睡不着吗？她叫你妈妈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流水？”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从紧闭的眼皮缝隙涌出来，无声地滑进两侧的发里。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到顶，十指
叉。
“回答我。”
“……不。不是……没有。”她的声音碎成好几瓣，断断续续。
他加快抽速度，把那些哭腔撞得时高时低。
她在高
时终于喊了出来——“啊——”声音不大，却把喉咙里憋了许久的浊气全吐了出来，然后整个
像一摊烂泥散在床上。
他了，全灌进去。
她去清理的时候，他靠在床抽烟。
床柜上一直放着一包烟。
他已经习惯在这里抽烟了，烟雾缭绕。
他不会让她再怀孕，至少最近几年不会。
他要的不是大起来的肚子，是能随时随地内、不用顾虑安全期和避孕药的子宫。
她上了环，她就是他的飞机杯。
她洗完澡出来，发还滴着水。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他灭了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大腿挤进她腿缝。
“下周我妈过生
我得回去一趟。”他对着她后脑勺说。
“几天？”
“三四天。”
“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每天晚上还是要发消息。”
她没应声，但他知道她不会忘。
她不敢忘。
她每天睡前都会打开手机，翻开那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对话框，打两个字——想你。
发送。
快两年了，从来没断过，比学生写作业都准时。
他手机响的时候可能在教室，可能在回家的路上，可能在吃饭。
他看一眼屏幕就把手机扣在桌上，或放回裤兜。
偶尔回复一个“嗯”，偶尔只回一个句号，偶尔什么都不回。
那几天他在家，他妈做了红烧排骨，炖了汤。
他爸问他成绩怎么样，他说还行。
他妈问他北京冷不冷，宿舍住得习惯吗，跟同学相处得好不好。
他都一一答了。
没什么
绽，因为那些答案都是真的。
学校是真的，同学是真的，成绩是真的，只有“宿舍”是假的。
他住的地方是明星的家。
临走那天晚上，他收到她的消息，说她妈在美国发来的视频，孩子会叫妈妈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翻出她儿的视频。
那段只有几秒钟的视频里，小孩穿着
色爬行服坐在地垫上，手里拿着一个摇铃对着镜叫“妈妈”。
嘴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但那个音确实是妈妈。
他把视频存进了私密相册。
回北京那天，她开车到火车站接他。
他穿着一件新买的白卫衣，发长长了一些，刘海快遮住眉毛。
她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帮他拎过行李箱。
“想我没？”他坐进副驾驶问。
“……想了。”
“想了就行。”
他伸手调整空调出风，风对着脸吹。她说外面热，穿太多了，他说不热。
到小区停好车后他把她拉进电梯角落，吻她。
她没拒绝，手搭在他腰上回应。
电梯到了，两分开，各刷各的门禁卡。
凌晨一点他推开暗门走进她的卧室。
借着窗帘间那一点路灯的光，他看到床上那个蜷缩的影。
她醒着，一直没睡。
“过来。”他低声说，拉开被子钻进去。她被他搂着，脸埋在他胸。他闻到她发上的洗发水味，像清晨的栀子。
“你儿叫我什么？”他问，忽然想到。
“……她不会叫你的。她不知道你是谁。”她的回答里带着隐忍的痛意。
他闭上眼睛，手搭在她腰上。“以后会知道的。”
她不知道他是随说说，还是认真的。她没敢问，翻过身背对着他。他的手臂就势搭在她胯骨上。
他想起那道暗门还在衣柜后面，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夜静时能听见隔壁那套空房子里衣柜背板震动的声音。
那个暗门像一条脐带，连接着两个的生活，把她的世界和他的世界紧紧地绑成了一个整体。
只要那道门在，他就随时可以进她的领地，占有她的身体。
这道门是她亲手给他的。
她永远也关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