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空就来。”
我拉开门，走了。
她不知道我说的“有空”是什么意思。
也许每周都来，也许隔一周，也许一个月。
她不知道，她只能等。
等我发消息，等我来敲门，等我
她，等我走。
这就是她以后的
生，没有尽
，没有出
。
九月初，学校开学了。
我升初三，换了教室，换了座位，换了班主任。
成绩还是老样子，中不溜。
老师找我谈话，说初三了要加油，不能掉队。
我说知道了。
每天晚上十一点，我还是会准时收到她的消息。
“想你。”两个字，雷打不动。我有时候回“嗯”，有时候不回。她不在乎我回不回，她只在乎自己发了没有。因为她知道如果没发，后果是什么。我让她养成这个习惯，就是为了让她每天想起我，每天在睡前打出那两个字，每天在发送之前看到聊天记录里满满的全是“想你”。她不是真的想我，但她必须假装想我。她假装够了，就分不清真假了。她的手指会自己打那两个字，不需要经过大脑。条件反
。
九月中旬，我去了一趟横店。
中秋加周末，三天。
她妈没在，她一个在酒店。
我了她两天，每天晚上都，完搂着睡。
她的身体更敏感了，一碰就湿，一
就高
。
她不再哭了，表
是空的，身体是顺从的，高的时候还是会叫，但声音没什么感。
她像一个被设好程序的
娃娃，开关一按就开始工作，开关一关就停止运转。
九月下旬，她妈来了，我没去酒店。
我让她在电话里手
，让她拍
照发给我，让她在她妈睡着之后给我打电话。
她都做了。
她的声音在电话那压得很低，低到我几乎听不清，但每次高的时候还是会漏出一声闷哼，很小，但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