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楼梯上七楼，按门铃。
她开门，穿着睡衣，
发
着，脸上没化妆。
我进去，关上门，锁上。
催眠。
“你妈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我问。
“没有。”
“你有没有告诉她我的事？”
“没有。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你有没有想过告诉她？”
“……想过。”
“为什么没告诉？”
“因为没用。她帮不了我。她知道了只会难过。”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催眠状态下她不会自己擦，泪珠挂在脸上，顺着下
滴在睡裙上。
“你很聪明。你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你想让她多活几年，就别告诉她。”
“……我知道。”
解除催眠。
她跪下来，脱掉睡衣，张嘴。
我
在她嘴里，她咽下去。
我没有让她去清理，直接把她按到床上，抬起她的
，从后面把
塞进她腿缝里，在外面磨。
她湿得很快，水声很大。
她咬着枕，不敢叫出来，她妈随时可能回来。
我磨到她高
，她身体抖了好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很闷的“嗯”，我在她背上，白花花的
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
“去洗一下。你妈快回来了。”
她爬起来冲进卫生间，水声哗哗的。
我在她妈回来之前离开了酒店，走楼梯下去，从侧门出去，绕到对面巷子里。
不到五分钟，看到刘晓莉拎着购物袋从超市方向走回来，步子不快，神态轻松。
她不知道我刚才在她
儿房间里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儿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背上沾着我的正在浴室里冲洗。
她不知道她儿每天给我发“想你”，也不知道她儿在电话那当着手
被她听见。
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周
她妈走了。
她发消息说：“我妈去机场了。”晚上我去了酒店。
进门后她自己脱了衣服，跪下来，张嘴。
没有催眠，没有问话，什么都没有。
她含着我的时候哭了，哭得很厉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没有停。
我知道她在哭什么，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她妈走了，她最后的依靠没了。
她妈在的时候，她至少还能假装自己是正常的，至少还能跟
说说话，至少还能在另一个面前维持体面。
她妈走了，她又只剩下自己一个，还有我。
我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张嘴让我检查。
我搂着她睡觉，她的身体很软。
不是放松，是垮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想逃。
她知道逃不掉，所以不逃了。
六月最后一个周末，她妈已经回美国了。我又去了横店。
她开门的速度已经快到像是感应门了，我刚站门
她就开了。我进门，她关门，锁上。我看着她的眼睛，三秒。催眠。
“这周有事吗？”“没有。”
“你妈回去了？”“嗯。她说下个月可能还来。”
“你告诉她了吗？”“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趁她来的那天，跟她一起睡，半夜向我求救？”她沉默了很久。
“想过。”声音很轻。“但我知道没用。她救不了我。她知道了只会更痛苦。”
“所以你选择了闭嘴？”“……嗯。”
解除催眠。
她跪下来，脱掉睡裙，张嘴。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动作越来越流畅，像排练了很多遍的演员。
含住，舌绕圈，手捏
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颤。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不会弄疼我，不会让我等，像一个专业的
工作者，懂得怎么让客尽快满意。
我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张嘴检查，去清理，回来躺下。
我搂着她，她没有再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她知道答案，答案是没有那一天。
我也从来没有骗过她，我从第一天就告诉过她——你听话，这些视频就永远没看到。
我没有说要放过她，我只是说不会让别看到。
我从到尾都没骗过她，所以她连恨我的理由都不完整。
她只能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那部戏，为什么要住那家酒店，为什么要在走廊上看我一眼。
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回不去了。
她只能继续演她的戏，继续发她的“想你”，继续在每个周末的夜晚跪下来张嘴含住我的，咽下去，然后被我搂着睡到天亮。
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没有尽，没有出，什么都没有。
六月过去了。
我每周去一次横店，她每天发一次“想你”。
刘晓莉中间又来过一次，只住了两天，她没发现任何异常，因为她儿已经学会了在她面前完美表演。
吃饭时笑着说话，看电视时靠在她肩膀上，一起逛街时挽着她的胳膊。
她不知道这个笑着挽着她胳膊的儿，
夜会跪在地上给一个十四岁的男孩
，顺着嘴角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胸。
她不知道，所以她放心地走了。
她走的那天晚上，刘亦菲给我发消息：“我妈走了。”我回：“知道了。”
晚上我去了酒店。
她开门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我进去，她跪下来，脱掉睡裙，张嘴。
含住我的，舌动起来。
没有让我等。
我在她嘴里，她咽下去。
然后我搂着她睡觉。
她没有哭。她已经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