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颅就像一颗球一样在地上滚动,身体无力地跪下并趴在地上,鲜血不断从脖子断面处流出。
“他妈的……老子从军可不是为了屠杀平民!”
船长抬起
让甲板上每一个
浑身一震,因为他们都清楚从长官身上感受到浓烈恨意,他大手一挥终于下令:“我们撤退!”
“可是长官!”
副官知道他们就此离去等同于抗命,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军事审判。
“你们都有看见。”
说着,船长抢过一旁机弩兵手上兵器,零距离指着副官眼看就要扣下扳机,副官冷汗直流不敢动弹只能高举双手。
船长这才微微一笑说道:“记得跟审判官说这是我
你们的,现在……撤退!”
“是!全部听令,一百八十度转向,撤退!”
派恩妮儿很害怕,她躲在巷子里眼睁睁看着
们被骑兵斩杀、被机弩
杀、被战船机械足给踩死……眼前到处都是鲜血,空气中弥漫着一
刺鼻难闻的气味。
不少
被追进了巷子,然而太多
挤在巷子里反而走投无路。
军
从屋顶上跳下挥舞着机关剑,那灵活身影在墙壁之间来回蹬跳,而在他身后一个又一个平民惨叫着倒下。
派恩妮儿躲在尸体之中捂着耳朵,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只能紧咬着牙根默默流泪,听着那脚步声就像死亡倒数一般离自己越来越近。
片刻后,那个军
终于停下脚步,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
“哼!一群虫子,砍起来真没劲。”
随手一挥将剑上鲜血甩在地上,收鞘后便再次蹬墙跳到屋顶上离去,而整个巷子内除了派恩妮儿之外再也没有一个活
。
衣服早已被染红,派恩妮儿吃力地从尸堆中爬出,她喘着气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巷子尽
,摒住呼吸悄悄把
伸出去观察马路上的状况。
一名仅剩下一只手和一只脚而在地上爬行,那名
看到了她,泪水模糊了视线让
根本看不清眼前景象,她死命地向前伸手并用沙哑声音求救。
“救……救救我!拜托你……救我……”
几名机弩兵不断用脚踹着路边
体,只要还有一丁点反应便会被他们立即
杀,当然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个
。
“不……不要!饶过我!拜托!”
“有话去跟国父说,该死的
民!”
机弩近距离对准
,轻轻扣下扳机便让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机弩兵狠狠踹了尸体一脚。
“她刚刚在跟谁说话?”
另一名机弩兵抱着武器走
巷子内,然而除了一地尸体外他什么也看不到。
忽然!他举起机弩
一箭出去,不偏不倚地钉在一名手指
还在动的壮年
上,确定视线内再也没有活
后便转身离去。
派恩妮儿躲在木箱后方捂着嘴
,看着
在眼前尸体
上那根弩箭,一阵强烈窒息感和晕眩感袭来,她还是忍不住吐了!
每一次过马路都是在和死神博弈,只要被任何一个军
发现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勉强回忆着回家的路,派恩妮儿谨慎地穿过一条又一条马路,马路上除了尸体之外就是垃圾、损毁马车、被砸毁的摊贩……甚至还有战船倒在路上起火燃烧,还有被反抗民众杀死的士兵尸体。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一路上总是可以听到某处传来呼救声,然而这样的声音通常都不会持续太久,因为等待着他们的只会是无
的屠杀。
派恩妮儿清楚知道保持安静才是最好的求生方式,就仿佛跟哥哥一起打猎时,必须潜伏在树丛中不能被猎物发现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才是猎物。
任何平民都是猎物。
眼看离开圣富拉德城的道路就在眼前,然而随着全城戒严,所有出
早就已经被军
控制住,看着
们被强迫面壁等待处刑,派恩妮儿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想出城大概是不可能了……
就在她已经放弃时,忽然有一艘六条腿染满鲜血的战船在面前蹲下,绳梯被
从甲板上扔下,一名军官也下船和守门军官
谈着什么。
派恩妮儿看着战船侧边用来收纳机械足的凹陷结构,不知道勇气从何而来,她马上采取行动,在确定没有
发现后便手脚并用顺着机械足爬上去。
小心躺在那收纳结构内一点一点挪动身体把自己藏好。
很快这艘战船便重新起身走出去,派恩妮儿看着底下一队又一队士兵经过,心跳根本就没有办法平息下来。
战船最终走
运河之中,派恩妮儿也赶在被机械足压死以前游了出去,顺着运河不断往下游处移动,险些因为体力不支而被冲走。
她找了个没有
的地方上岸。
一边掉泪,一边找寻着回家的路,她好不容易回到村子,就这么守在村子门
一直等待。
等待着哥哥能够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