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个
孩。
雨水从她身上滴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纤瘦却玲珑的身体曲线。
下面是牛仔短裙,裙边都贴在大腿上了,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
她抬起
来,雨水从睫毛上滑落,露出一双鹿一样的眼睛。
“林川哥哥。”
声音软糯,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被雨水冻坏了,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林川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小晚?”
苏小晚。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母亲的同事的
儿,从小住在隔壁,跟在他身后喊了十几年“哥哥”的那个
孩。
十五岁那年随家
移民去了加拿大,从此音信全无。
现在她回来了,浑身湿透,站在他家门
,像是被雨水从另一个世界冲回来的。
“哥哥……”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眶瞬间红了,“我能……先进去吗?外面好冷。”
林川回过神来,赶紧侧身让她进来。
苏小晚踩着水走进玄关,低
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鞋子和地上留下的水印,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表
:“对不起,把地板弄湿了。”
“没事,你先换鞋。”林川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柳如烟的拖鞋递给她,又从浴室拿了条
浴巾出来,“把
发擦一下,我去给你找
衣服。”
苏小晚接过浴巾,却没用,而是站在原地,仰着脸看着他。
湿透的t恤领
本来就低,被她抬
的动作拉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
,以及没有被内衣包裹的、饱满的弧形。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
色的蕾丝内衣,被水浸透之后,几乎透明,两个
的形状和颜色都隐隐可见。
她注意到林川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低下
去。
“哥哥,”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的行李还在机场,我联系不到我妈妈,手机也没电了……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借住一晚?”
林川
吸一
气。
“当然可以。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苏小晚抬起
,冲他笑了。那个笑容
净、甜美、毫无防备,就像十五岁时那样,让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抱着浴巾往浴室走,走到门
时突然回过
来:“哥哥,你结婚了啊?”
林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玄关的鞋柜上放着柳如烟的高跟鞋和他们的合照。
“嗯。”他说。
苏小晚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回来,看着林川的眼睛,轻声说:“嫂子真漂亮。”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闪而过。
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传来水声。
林川靠着墙,闭上眼睛,心脏跳得很快。
客厅的茶几上,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来自柳如烟的语音消息还没有删除。
酒店房间里,另一个
正在别的男
身下婉转承欢。
而此刻,他的浴室里,他暗恋了整个青春的邻家妹妹,正赤
着身体,站在热水里,和他只隔着一道门。
苏小晚洗了很久。
林川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叠好放在浴室门
。
他听见水声停了,然后是很长的安静,然后是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
的小手伸出来,摸索着把衣服拿了进去。
又过了十分钟,苏小晚出来了。
他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
滑到锁骨以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肩膀和一小片胸
。
运动短裤的腰围也大,她用一只手提着,才能避免滑落。
发还没有完全吹
,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
里,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
“哥哥,”她扯了扯过长的t恤下摆,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像不像偷穿大
衣服的小孩?”
林川移开目光,把手里的热牛
递给她:“喝点热的,小心感冒。”
苏小晚双手捧着杯子,小
小
地抿着,眼睛从杯沿上方看他。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颜色。
“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她问,“我是说,这个城市这么大,我随便找了个小区按门铃,居然就按到你家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回来。”林川坐在沙发另一
,刻意保持着距离,“你妈说你打算在加拿大定居了。”
苏小晚低下
,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出了点事……男朋友劈腿了,和我的室友睡在一起,被我当场抓到。”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睫毛一直在抖,“我不想待在那个地方了,所以就回来了。”
“小晚……”
“没事的。”她抬起
来,笑得眼睛弯弯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着回来重新开始,找份工作,租个房子,然后……”她看着林川,眼神专注,“好好生活。”
林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沉默了几秒,苏小晚突然打了个
嚏,声音很响,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尾音。
“着凉了。”林川站起身,“我去给你找点药。”
“不用药,”苏小晚拉住他的衣角,“哥哥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就好。我一个
待着的时候,脑子里会一直想那些事
,很痛苦。”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力道很轻,但林川觉得那根手指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脏某个最柔软的地方。
他重新坐下来。
这一次,苏小晚也挪了挪位置,离他近了一些。
他的t恤袖子在她身上空
的,手臂从袖
露出来,纤细白皙,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哥哥结婚多久了?”她问。
“五年。”
“幸福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林川停了一下,说:“还行。”
苏小晚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蜷起双腿,下
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他。
“我记得小时候,哥哥对我可好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梦呓,“每次我被别的男生欺负,你都会冲出来护着我。有一次我被狗追,你直接把我抱起来,自己腿上被咬了一
,流了好多血,还笑着跟我说不疼。”
林川记得。那一
缝了七针,至今小腿上还有一道疤。
“后来我去了加拿大,一直想给哥哥写信,但又不知道写什么。”苏小晚的声音微微发颤,“再后来听说你结婚了,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川的手背,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
“哥哥还在怪我吗?怪我当年走的时候连再见都没说一声。”
“没有。”林川的声音有些哑,“从来没怪过你。”
苏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雨后的湖面反
出第一缕阳光。她的手指从他的手上滑过,落在他手腕上,轻轻握住。
“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轻声说,“温柔得让
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