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形左右摇摆。
“对了,今晚不准偷偷自慰。”她
也不回地说,“你的高
次数由我决定,你自己偷偷
出来的,不算在配额里,但我会很生气。你不想看到我生气的样子。”
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林风站在玄关,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衬衫上全是汗和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他拉上裤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冷水浇在脸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充血,嘴唇
裂,颧骨突出,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但镜子里的那个
在笑。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苦笑,是一种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笑。
他关掉水龙
,用毛巾擦了脸,推开卧室的门。
赛琳娜已经躺在了床上,白衬衫被丢在地板上,紫红色的身体在床
灯下泛着温暖的光。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
,另一只手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她说。
林风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赛琳娜的尾
伸过来,轻轻缠住了他的腰。翅膀半张开,像一张巨大的毯子盖住了两个
。她关掉了灯。
黑暗中,林风感觉到赛琳娜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额
,很轻,很凉。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上班。”
林风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握住了那条缠在腰上的尾
。很奇怪,像摸自己的手一样,像是他的。
嗯?
或者说——他是它的。
窗外,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亮起,一个个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注视着床上躺着的两个身体——一个属于
类,一个不是。
林风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在想今天的三次高
:第一次被毁灭时的空虚和绝望;第二次在天台上
时那种灭顶的快感;第三次在玄关

在妹妹脸上时那种禁忌的刺激。
他在想明天的未知:赛琳娜会让他完整吗?还是会一次次毁掉他的高
?会用妈妈的样子吗?还是老师?还是更可怕的什么东西?
他的
茎在黑暗中又硬了。
但这次他没有碰。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属于他的权利。
他翻了个身,面对赛琳娜。她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
廓——犄角、翅膀、那条环在他腰上的尾
。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皮肤是光滑的,温热的,活着的,不像可怕的恶魔。
赛琳娜在睡梦中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声音,尾
收紧了一些,把他拉得更近。
林风闭上眼睛,在奇怪的包裹感下,这一次,终于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