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进来。
林暮丛从公
车下来的那段路淋了雨,乌发湿漉漉,衣裤也湿了部分。冯雨好些,只有下半身沾了雨水。
“坐会儿。”说完,冯雨往二楼房间走。
林暮丛放下快递,坐在一楼看雨。
过了几分钟,冯雨换了条裤子下来,手里拿着一块毛巾。
“
发擦一下。”
“不……”
拒绝的话还未完成说出
,一块
色毛巾盖在了他
顶,遮住了一部分视线。
林暮丛僵着没动,随后,他感觉脑袋被按了一下,似抚摸一般。他微微坐直,毛巾一角垂落,刮蹭过他的耳廓,他的耳朵缓缓热起。
过了几秒,脑袋顶上的手掌离开了,她的声音:“自己擦。”
没再拒绝,林暮丛垂着眸,小心翼翼捏着毛巾给自己擦发。
毛巾很软,吸附走发间的雨水,
发渐渐清爽。
毛巾很长,一侧垂到眼前,他嗅到很淡的冷香,动作稍稍卡顿。
冯雨吹完了
发走来,林暮丛还坐在板凳上,
发微翘,毛巾被他折得四四方方拿在手里。
“擦好了?”
“……嗯。”林暮丛小声说,“我回去洗了还你。”
冯雨不甚在意:“没事,这条本来也没怎么用。”
林暮丛转
看雨,掩饰泛红的面颊,沉默了许久,轻轻地说:“谢谢。”
冯雨没回应,也不知有没有听见。
雨小了,冯雨借了林暮丛一把伞,让他慢慢走回去。
独自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再换上
净衣服。
那条
色毛巾,她虽然说了“没事”,他还是带回家洗了。
搓揉着布料,林暮丛眼眶忽而酸热。
那些不愿回忆的令
难堪的雨天,被一块软软的毛巾擦去了。
他想,他以后不会再讨厌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