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闻到,他喘着气,不自觉坐正。
冯雨在打字和朋友聊天,抽空睨他,含笑道:“什么时候做的家教?”
“上周。”讲了一下午题,林暮丛嗓音泛哑。他打开包,将剩余的水喝完,动作间,余光看着身旁墨绿。
冯雨揶揄:“刚瞧把你紧张的。”
“……没。”是意外。
他低问:“不是说下周回来吗?”
“提前回了。”
本是看望定居国外的母亲,顺带在周边游玩半个月,但计划的旅行比想象中累
,冯雨便改了签。
早上下飞机,到家一觉睡到下午,现在总算
神了些。
她侧身,从车后座取来一个盒子递给旁边
。
“你的。”
他也有?
林暮丛张了张嘴,又合上,平稳地拿好纸盒。
“打开看看。”
车里没开灯,有一点昏黄路灯照进,林暮丛小心翼翼拆着,借着微光看清了,面颊一点点烧起来。
尽管未曾在现实中买过这类物品,但他或多或少有在网上看见,知晓它们佩戴的位置,隐含的意义。
那阵香近了,是冯雨俯身过来。
“喜欢吗?”她笑问。
林暮丛红着脸:“喜欢。”
她又凑近一点,气息吐在他耳侧:“晚上,穿给我看。”
林暮丛呼吸一滞,听见自己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