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安并不是害怕失去佩丽卡,而是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发现,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她当成了一个坐标。
一个比起依赖,更像是用于与世界对比的坐标。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我就无法再轻易地使用“
”这个词了。
因为它听起来太像占有,而我想要的是改变。
因此如果一定要为它找一个暂时的说法,那或许可以称之为——我正在学着,在有她存在的前提下,重新成为一个
。
想到这儿,我停下手中的笔,让话语的内容就截止到这儿。至于那些不知必要还是不必要的延伸,就让它们告一段落吧。
我想我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写手记了。
至少从现在开始,我需要让思维停下来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