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起。他没有说什么，目光继续向下。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髋骨上。
他用两只手握住她的髋骨两侧，拇指在她小腹下方最边缘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感受她骨骼的形状和皮肤的质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
伊莎贝拉的下体在前几天的折磨中还处于一种未完全恢复的状态——大
唇微微红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
一些，像是被反复摩擦过的花瓣。
毛是淡金色的，稀疏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因为被水冲洗过而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那颗小小的核在大小唇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凸起。
光
用两只手的拇指轻轻分开了她的大唇，露出了里面更娇
、更私密的部分。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清晨的空气接触到了她身体最处那些从未
露在外的皮肤——冰凉、微痒、带着一种让她几乎想要缩起来的过度敏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她的道
和会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从骨盆处升起一种强烈的、想要夹紧双腿的本能冲动。
但她的脚踝上戴着沉重的铁镣，无法完全并拢，她只能站在原处，任由他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扫视。
光的表
很专注，像是在检查一件
密仪器的内部构造。
他偏了偏，换了个角度，仔细观察着她的道——那个
因为前几天的反复使用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无法完全闭合的状态，周围的皮肤泛着一种淡红色的充血迹象，但仍然保持着健康的弹
和光泽。
“怎么样？”他问。
刀疤脸摇了摇。“都是皮外伤，没有撕裂，没有感染。”
光点了点，松开了手。
伊莎贝拉的大唇重新合拢，遮住了那些被露在外的内部结构。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呼出了一气——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屏着呼吸。
但检查还没有结束。
光站起身，绕到她身后，示意她把腿分开一些，然后蹲下身查看她的后庭——那个前一天被细木棍
过的地方。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周围的皮肤，检查是否有撕裂或感染的迹象。
伊莎贝拉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感受着那根拇指在她后庭边缘轻轻按压的触感，那是一种混合着不适和异物感的、让她想要逃离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她不愿的况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恢复得不错。”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他绕回她的正面，再一次抬起她的下
，让她与自己对视。
“你现在是老子的财产了，明白吗？我要确保我的财产是完好无损的，是
净的，是能用的。”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缓缓划过，“而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财产。”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但她的牙齿在不自觉中咬紧了。
光似乎对她的沉默感到满意。他退后一步，朝刀疤脸扬了扬下。“给她戴上链子，今天让她休息一天。明天还有用。”
刀疤脸点了点，从腰间取下一根长长的铁链，一端扣在了伊莎贝拉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扣在了她手腕上的手铐之间。
铁链的长度不长不短，刚好让她的双手无法抬到胸以上的位置，也无法做出任何大的动作。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被带回了木笼。
这一次他们没有把她直接扔进去，而是让她自己走了进去。
她的步伐很小——脚镣限制了她的步幅——但至少她不用再像一条狗一样被拖进去了。
她蜷缩在木笼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形状。
晨光透过木栅栏的缝隙，在她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条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刚才那场检查带来的、残留在她皮肤表面的那种被触摸感和被注视感。
她闭上眼睛，把埋进膝盖里。
但她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光说的那句话——“明天还有用。”
她不知道“有用”意味着什么。但根据这些
子的经验来看，她知道不会是任何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