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没有真的按下去。
她当然不会真的按下去。
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像某种无声的挑衅,是她在
场上用了无数次的试探。把选择权抛给男
,然后退后一步,看他会不会追上来。
偏过
的时候,小吊带裙的肩带恰到好处地滑下来两厘米,挂在肩
要掉不掉,她没有去拉,只是用另一只手飞快地环住自己的手臂,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拼命保护自己。
她的脸红透了。
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自然得像是被吓出来的。
这红是演不出来的,但她太了解自己。
兴奋和恐惧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而男
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他们看到脸红的
,只会想到一种可能。
她在心里已经把面前这个男
从
到脚丈量了两遍。
肩膀好宽,腰收得窄,腿又长,手掌骨节分明,按在门板上的手指修长有力。
过来,她在心里说。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来
什么的。
“我让你出去,”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着薄薄的水光,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开,整个
靠在洗手台上,退无可退,像一只被困在墙角的小鹿,“你再不走我喊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