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
绪——被打扰睡眠的烦躁、对这句话的啼笑皆非、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被
准戳中软肋后的无措。
最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
气，丰满的胸脯在睡袍下大幅度起伏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眼，伸出手在布雷恩的额
上弹了一下。
“小混蛋，我说不过你。”
她坐起身，麻布睡袍从肩滑落一角，露出左侧圆润的肩和锁骨下方一大片蜜色的肌肤。
壁炉余烬的光线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流淌在她身上，勾勒出从肩颈到胸脯那段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跪坐在兽皮卧榻上，修长结实的双腿折叠在身下，大腿根部丰腴的弧度压在脚跟上，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上卷，几乎到了胯骨的位置，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和那条贯穿大腿外侧的浅白色旧伤疤。
她抬起双手，手指放在睡袍领的系带上。
停了一秒。
她低看了一眼布雷恩——少年已经从毯子里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她对面，仰着脸看她。
壁炉的暗红微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张清秀
净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可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冬夜雪原上倒映的星空，里面盛满了某种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期待。
卡珊德拉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
类的孩子真麻烦。”她咬着下唇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哑，带着成熟
特有的慵懒鼻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永远都和婴儿一样。”
手指拉开了系带。
麻布睡袍从她肩滑落，堆叠在腰际。
壁炉里一块余烬恰好在这时坍塌，溅起的火星在黑暗中短暂地照亮了
——足够让布雷恩看清面前的一切。
她的身体在暗红色的微光中如同一尊被烈火淬炼过的神像。
肩膀宽阔而圆润，锁骨
凹，像是盛酒的玉盏。
那对丰硕饱满的
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在微光中呈现出一种令窒息的视觉冲击——浑圆、饱满、沉甸甸的，却丝毫不显下垂，三十年的岁月和四个孩子的哺育非但没有损耗它们的形态，反而赋予了它们一种成熟到极致、快要滴出蜜汁的丰腴质感。
顶端的蓓蕾是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密的纹路在暗红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却为这对完美的房增添了一丝细腻的真实感。
她的腰身从胸脯下缘开始急速收窄，紧致结实，没有一丝赘
，腹部的马甲线在微光中若隐若现，两侧的腰窝陷，像是造物主用手指按出的印记。
肋骨两侧隐约可见几道浅白的旧伤疤，散落在蜜色的皮肤上，非但没有
坏美感，反而像是某种妖异的纹身，让这副身体在极致的韵味之外，多了一层危险的、野的张力。
布雷恩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凹的锁骨窝，最终落在那对饱满得几乎要从视线里溢出来的房上。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双净的褐色眼睛里映着暗红的火光和她的身体
廓，瞳孔放大，眼底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燃烧。
这不是一个孩子看母亲的目光。
卡珊德拉看见了那道目光。
她应该把睡袍拉回去。
她应该说“算了，今晚不行”。
她应该做很多事。
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跪坐在那里，任由少年的目光在她
露的上半身上游走，任由那道灼热的视线烫过她的锁骨、她的房、她腰腹上的每一道伤疤。
她的心跳得很快，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绪，混合着母亲本能的纵容、被注视时的微妙羞赧、以及某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更加隐秘更加滚烫的东西。
“……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尾音微微发颤，伸手在布雷恩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要吃就快点，吃完睡觉。”
布雷恩没有说话。
他跪着向前挪了两步，膝盖陷进厚实的兽皮里，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腰侧的兽皮卧榻上，把脸凑近她的胸。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房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也许是确认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也许是确认这一刻的真实。然后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蓓蕾。
温热的、湿润的腔包裹住她的那一瞬间，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后背弓起一个弧度，脊柱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褐色的长发垂落在熊皮上，几缕银白的发丝在余烬的微光中泛着冷光。
嘴唇微微张开，一颗比类尖锐得多的犬齿咬住了下唇，抑制住了差点溢出喉咙的声音。
布雷恩的吮吸温柔而有力。
他的嘴唇紧紧裹住她的晕，舌尖抵着蓓蕾的顶端轻轻拨弄，然后用力一吸——那种被吮吸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和多年前哺时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那时他是一个婴儿，小小的嘴
含不住她的，总是吸得手忙脚
，
水会从嘴角溢出来，弄得她胸一片狼藉。
而现在，他已经十四岁了，嘴唇的力道、舌的灵活度、吮吸的节奏感，都不再是一个婴儿能做到的。
他的吮吸很认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舌尖描过蓓蕾上的每一道细微纹路，嘴唇一收一放地吸吮，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足以让一
酥麻的电流从辐
开来，穿过胸腔，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抵小腹处。
卡珊德拉的呼吸了。
她低看着他——浅棕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胸，柔软的发丝扫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
影，表专注而投
，像是正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腰侧，五指微微张开，扣住她紧致的腰肢，拇指陷进腰窝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占有欲。
壁炉里的火光已经完全熄灭了，里只剩下从透进来的、被雨后云层过滤过的微弱月光，是极淡的银灰色，像一层薄纱覆盖在两身上。
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了十倍。
卡珊德拉能清晰地感受到布雷恩嘴唇的每一次蠕动，舌尖的每一次撩拨，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尖时带来的那一下尖锐的、让她差点叫出声来的酥麻。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灼热温度，五指微微收紧的力道，指尖陷进她皮肤里的细微触感。
她能感受到他另一个手掌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腰，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上移，掌心贴着皮肤，像是要把她整个都掌握在手里。
她的在他中越来越硬，那种酥麻的电流越来越强烈，从胸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栗。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将更多的房送进他嘴里，睡袍下露的小腹开始微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绝不仅仅是哺。
她是一个母亲，正在满足孩子的需求——这是她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