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我,从那以后我就彻底自
自弃了。
成绩一落千丈,不再写作业,不再和初恋小
友说话,班里同学都觉得我变成了怪
,我慢慢就边缘化了。
只有章含老师没有放弃我。
她几乎每周都会把我喊到办公室谈心。
有时候她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坐在她对面写作业,她自己批改别的班的卷子。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
,她偶尔会递给我一杯温水,说一句‘李新,别把自己关起来’。
最让我印象
刻的那次,是初二下学期快期末的时候。
那天我又被别的老师批评了,心
特别差。
章含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认真地看着我说:‘李新,你知道什么是玻璃
吗?一碰就碎,一碎就再也拼不起来了。你现在就是这样,我看着心疼。你不能变成那样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像在把我往岸上拉。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就在那时候,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花店小哥抱着一大捧
色的玫瑰走进来,说是章含老师的未婚夫送的。
章含脸一下子红了,接过花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她低
闻了闻花,又抬
看我,笑着说:‘老师也要谈恋
呀。’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章老师,你不要嫁
了好不好?等我大学毕业了,你嫁给我吧。’
章含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
,说:‘好啊,那你可得好好学习,至少要考上大学才行。不然老师可不等你哦。’
我知道她其实只是哄小孩的话,根本没当真。可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点我额
时手指的温度,还有她接花时脸红的样子。我第一次学会了自慰。那时候我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下面硬得难受。我躲在被窝里,用手握住自己的
,上下套弄,脑子里想的都是章含老师。她穿白衬衫的样子,她低
批作业时露出的后颈,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我越想越兴奋,手越动越快,最后
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在抖。那是我
生中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快感。从那以后,我每次自慰都会想起她。”
李新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他揉了揉眉心,像要把那些尘封的画面从脑子里拽出来。
水心一直安静地听着,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
她偶尔会轻轻点
,等李新停顿的时候,才柔声问:“李新,你能再描述一下章老师的样貌吗?比如她的发型、她最常穿的衣服、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什么样子?”
李新闭了闭眼,继续用自己的话往下说:
“她的
发是那种带点自然卷的直发,齐肩,颜色是
棕色。夏天她喜欢扎一个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的发绳,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皮肤。冬天她会穿米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高领毛衣,领
有时候会露出一点锁骨。她最常穿的衣服就是白衬衫配黑色长裤,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腰显得特别细。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像会发光一样。”
水心又问:“那次你对她告白之后,她除了点你额
,还说了别的什么吗?你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李新苦笑了一下:“她就说了那句‘好啊,那你得考上大学’。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当时我心里既甜又酸。我知道她没当真,可我就是信了。从那以后,我真的开始拼命学习了。初三一年,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读书上,最后考上了重点大学。可等到我初中毕业,章含老师就调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也没联系过她。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后来过得怎么样。”
水心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李新的眼睛,声音温和却很坚定:
“李新,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线索。其实在你被整个成
世界背叛之后,章含老师是你唯一没有被背叛的证据。她没有放弃你,没有怀疑你,还给了你一个‘等你长大’的承诺,哪怕只是哄小孩的话。你现在的不踏实感,也正是来自这里——你对新的生活又期待、又享受,但又随时害怕会有意外、波折和背叛。因为你潜意识里还在等那个‘不会背叛你’的
出现。”
她顿了顿,笑了笑:“今天的咨询时间到了。我们先到这里。你别担心,好好享受你现在的生活。它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让我们能更好地疗愈你的心灵。刚好我最近也在做这方面的课题,我想为你定制一个更针对
的方案,后续我可能会电话联系你。你看可以吗?”
李新愣了一下。他和水心合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电话联系过。他点点
,却没多问,只是说:“嗯……好。”
水心站起身,送他到门
,声音依旧温柔:“下周三同一时间见。李新,记得照顾好自己。”
李新走出咨询室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
他站在电梯
,脑子里却还回
着刚才自己说出的那些话——章含老师点他额
的那一下,像一道光,隔了二十多年,依旧清晰得让他心
发烫。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1楼,却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咨询,好像第一次真正碰到了什么。
李新接到水心的电话时,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来电,他接起,那
传来水心一如既往温和却带着专业节奏的声音:“李新,你好。我是水心。最近我和国外一个课题组合作,正在研究成年
的潜意识和青春期
幻想之间的关联。我也为你做了好几年的咨询,你的抑郁虽然不算严重,但常规谈话似乎已经到了瓶颈。我为你量身定制了一套方案,因为属于我的研究课题,所以完全免费。你如果愿意尝试,我们可以约个时间,你来咨询室聊聊细节。”
李新愣了两秒,随即笑了笑:“好啊,水心老师。我相信你。什么时候方便?”
“就明天下午三点吧,还是老时间老地方。”水心声音轻快了些,“不用带任何东西,放松来就好。”
第二天,李新准时推开咨询室的门,一进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变了。
房间还是那间熟悉的米白色调,沙发、圆桌、绿萝都在原位,可整体氛围却像被轻轻调校过。
绿萝的位置挪了挪,更靠近窗边,桌上多了一只旧式的陶瓷笔筒,窗帘换成了浅米色半透的款式,阳光洒进来时带着一种柔和却熟悉的暖意。
整个空间忽然让他想起初中时章含老师的办公室——那间总有阳光、总有淡淡书香的小屋。
水心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迎他:“李新,来了。请坐。”
她今天的打扮和平时稍有不同,却又不刻意。
发还是松松挽在脑后,但发夹换成了黑色细绳,像当年章含老师最
的那种低马尾。
连衣裙是浅蓝色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皮带,裙摆到膝盖上方,整体
净利落,却又隐隐透出当年章含老师白衬衫配长裤时的那种青春
净劲儿。
她没有化妆,只是唇色比平时
了半度,和记忆里的章含老师重叠得让李新心
一紧。
李新坐下后,忍不住环顾四周:“水心老师……今天这房间,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
水心笑了笑,把笔记本放在膝
,声音柔和:“这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