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的指根还夹着她的
尖往外拉着，她稍微一挣扎就扯得更疼。
但莉莉安显然没打算听她的。
她的唇轻轻落在艾琳娜的脖颈侧面，先是很轻很柔的一下碰触，然后张开嘴，用舌尖在那小片瓷白的皮肤上缓慢地舔过。
艾琳娜的脖颈在血族文化里是仅次于后颈的要害，也是仅次于后颈的敏感带。
莉莉安的舌尖顺着她的颈动脉往上舔，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停在耳根下方那块她最怕碰的位置。
“公主殿下的脖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只是轻轻舔一下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连猫耳朵都在抖。”她说着，又舔了一下。
艾琳娜的腿软了一下。
她整个
被夹在塞西莉亚和莉莉安之间，房被莉莉安托着，尖被银环箍着，脖子被莉莉安舔着。
莫莉从塞西莉亚身侧绕出来，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弄艾琳娜腿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得格外白皙的三角地带。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药剂师特有的、被各种药
浸泡后微微发冷的体温。
那冰凉的指尖在艾琳娜光洁的耻丘上轻轻划了一下，从耻丘顶端划到吊带袜的蕾丝袜
，然后停在那里。
“公主殿下这里的皮肤特别薄，比大腿内侧还薄，用手指轻轻划一下就会留下印子。以前在永夜城拿她试过药膏的那次，我只是涂了一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在这里，她就红了好几天。”
艾琳娜的双腿开始发抖。“莫莉——你蹲在那里看什么呢——不许看——！！！”
“在看公主的小
。”莫莉的回答一板一眼，和她在实验室里记录药物反应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被她描述的样本正红着脸在她面前发抖，“公主的小现在还很
，但是花瓣已经充血了，外唇微微张开，里面的
能看到一点点。
蒂还藏在包皮里没出来，但已经在轻轻跳动了。”她说这话时只是抬了抬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在烛火下映不出任何波动。
艾琳娜把脸埋进塞西莉亚的肩窝里。
不是因为想依赖她，而是因为现在她的脸已经红到无法再给任何看了。
塞西莉亚适时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拥抱，但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身后，握住了那条从
缝里垂下来的黑色猫尾
。
她轻轻拨了一下尾尖。
塞内部震动了一下。
艾琳娜在塞西莉亚肩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吟。
塞西莉亚又拨了一下，这次拨得更轻，震动却更久。
她感觉到艾琳娜的菊在自己指尖上方不远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收缩的频率和猫尾被拨动时塞内部震动的频率同步。
她低
凑近艾琳娜那只塌下去的猫耳朵，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比刚才烧得更亮了。
“公主殿下，您穿这套衣服果然很合适。尤其是这猫尾——配上您这对动不动就抖的耳朵，实在太可
了。”她的拇指轻轻揉着塞底座边缘的菊，感受到那圈在自己指腹下轻轻抽搐，“您知道吗，以前您每次打完我的光
，我都会在半夜一个趴在被子里，把手指伸到后面，想象那是您在惩罚我。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您打坏了脑子。直到刚才，就在不久之前，我才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时候我伸进去的手指，其实不只是因为挨完罚痛。也是因为我想象着，有一天，我也能这样碰您。对不起，公主殿下——我大概是坏掉了。”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这位伺候了一百多年的贴身
仆。
“塞西莉亚——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变态了——啊——别舔——！！！”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塞西莉亚低下，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她耳后那一小片被莉莉安舔过的地方。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艾琳娜的耳垂。
艾琳娜的耳朵在血族里出了名的敏感，这是塞西莉亚一百年前就清楚记得的事
。
她的舌尖在艾琳娜的耳垂上轻轻打转，左手仍然稳稳地环着艾琳娜的腰肢，右手继续揉着那条猫尾塞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艾琳娜整个都在自己怀里发软发抖。
“是您把我变成这样的。公主殿下，您不知道自己有多迷。您以前每次罚完我，高高在上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鼻子里轻轻哼一声——那副模样，我每次回去都会想很久。”塞西莉亚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也是红的，她毕竟还是那个伺候了公主一百年的贴身仆，那些
秽的词还是不太能说出。
但她再也不会被这些羞耻感拦住了。
莉莉安这时把下搁在艾琳娜另一侧的肩膀上，和塞西莉亚一左一右把艾琳娜夹在中间。
“你们两个也太慢热了，又是舔耳朵又是揉尾的，都是些隔靴搔痒的玩法。”她捏住艾琳娜右胸前的银环，轻轻拽了拽，“要我说，就该把这两个银环直接拽下来——不对，还是别拽了，拽下来公主该疼哭了。”她的手指松开银环，转而在那已经被箍得发红的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那就换个不疼的方法。莫莉，把你那个托盘拿来。”
莫莉把银制托盘递过来。
莉莉安从中拿起一对细长的银制夹，在艾琳娜眼前晃了晃。
那对夹比昨晚莱恩用的那对更细更小巧，夹内侧同样有细密的锯齿，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主那套道具太沉太重了，不适合今晚。这是我让莫莉专门为公主殿下挑的轻量级夹。夹比昨晚那对窄了很多，不会夹出淤血，锯齿也更细，但公主殿下被银器灼痛的感觉一点都不会少。”
她把夹对准艾琳娜那两颗已经被银环箍得充血挺立的尖，轻轻夹上去。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与昨晚那对重夹相比，这枚更细更轻巧的夹子咬得更浅，不能像昨夜的夹子那样把整个尖都咬进去，只能咬住尖最敏感的前端，偏偏锯齿又极细，每一道夹痕都像是被针尖轻轻扎过。
但这还没完。
莉莉安把另一个也夹上，然后捏住银链的中央轻轻提了一下。
那条细链在两枚夹之间绷直了，倒三角形的银坠轻轻晃
着，把浅浅的浮光打在艾琳娜布满汗珠的锁骨窝里。
“一百分。”莉莉安拍了拍手。
莫莉也站直了，推了推眼镜。
“我负责的部分还没开始。不过看公主现在的状态，毛细血管扩张程度已经达到轻度兴奋水平，再继续前戏的话可能会提前高
。建议加快进度。”
“听见了吗，公主殿下？”莉莉安凑近艾琳娜的耳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银链，白牙在烛火里一闪，“我们的药剂师说您快不行了。才这么几下，您就不行了？当年在永夜城您可是把我绑在椅子上抽了整整一顿饭的功夫，我上那几道印子好几天都没消下去。今晚这才刚开始呢。”
“我没有——本公主才没有不行——！！！”艾琳娜从塞西莉亚肩窝里抬起脸，眼尾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的泪，但那副不服气的倔强劲又上来了。
“那就继续。”塞西莉亚微笑着。
三同时动了起来，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血族公主围在中间，六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探向她那具已经被趣装勒得格外诱的身体。
塞西莉亚从正前方含住她的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