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
玛丽谨慎地站到面前举起布巾。她指尖轻柔地移动,细致地覆盖住淤伤部位。
这方面巾设计巧妙,边缘缀着细绳能牢牢固定。
片刻后镜中映出的我——银白发丝间垂落的黑绸遮住半张面孔,猩红眼眸有一只隐于绸布之下,另一只则锐利地闪烁着寒光。
“意外地很有压迫感,不错。”
“真的太适合您了!听说初代阿尔克拉迪翁侯爵大
面部烧伤时也曾使用过。上面还附着了清洁魔法不会弄脏。”
我勾起半边嘴角摸了摸面料:“很好。这样就行。回来再赏你。把下面那张小嘴洗
净等着。”
“是,请您路上小心,侯爵大
。”
我轻抚玛丽的发顶,留下短暂微笑后颔首致意。推门而出时,埃里克与骑士团员们静候在走廊。
“眼罩很适合您。”
“团长也这么认为?”
“是的。虽然您向来充满威严……但此刻简直像目睹剑圣——初代阿尔克拉迪翁侯爵大
再临。”
初代阿尔克拉迪翁侯爵。
这个名字勾起记忆中的片段。这具躯体承载的家族历史在脑海苏醒。
『剑圣卡班·阿尔克拉迪翁』。
西伯伦王国建国初期,在于魔族[]的圣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传奇剑士,正是阿尔克拉迪翁家族[]的始祖。
据说在最终决战中,他即使半张脸被灼伤仍单枪匹马迎战贪婪之阿瓦图斯[],此后便佩戴遮面黑绸纵横战场,被世
尊称为“假面剑圣”。
“剑圣再临么……”
“侯爵大
?”
埃里克谨慎地呼唤。
“啊,抱歉。有些走神。出发吧。”
“是!”
我们朝着达尔登伯爵[]等候的会客厅前进。
会客厅内的伯爵是位面相温和的中年男
,看到我的装扮时露出刹那讶异。
“哎呀……听说不能直接见面,我还担心是否受伤了?”
“小伤而已,不必挂怀。”
“哈哈,您称此为小伤真是令
安心。而且这装扮实在威风凛凛。”
达尔登伯爵发出由衷赞叹。
“您过誉了。”
“绝非虚言。阿尔克拉迪翁侯爵的威名早已如雷贯耳,今
得见实属荣幸。请
座。”
伯爵伸手示意座位。
……………………
与达尔登伯爵的会面尽是些形式化的寒暄。在客套与奉承过后,我只为前往王城途中借住两
致歉,并接受了伯爵与其家眷共进晚餐的邀请。
朦胧的水晶吊灯灯光下,铺着长餐台的餐桌。
银器与水晶杯盏,整齐摆放的餐具……看上去固然高雅,但充满贵族礼仪的晚宴仍是件令
疲惫的事。
幸好琴·阿尔克拉迪翁的记忆已
刻
身体,贵族用餐礼仪不成问题。
而整个用餐期间始终安静垂首,不时朝我投来窥视的目光——
达尔登伯爵的次
,希耶琳·达尔登。束起的红褐色长发、雪白肌肤与纤细身材的美
。
她来回打量着我脸上缠绕的黑布与
露的单眼,视线相撞时吓得猛然低下
去。
『呵,长得太帅也是种麻烦。』
目光又转向她身旁的
。
伯爵夫
,同时也是希耶琳生母的艾蜜莉亚·达尔登。
比想象中年轻,兼具成熟风韵与优雅气质的美
。蕾丝连衣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段,保养得即使被称为现役也毫不逊色。
『母
俩都长得这么可
。』
虽然恨不得立刻玩弄她们,但现在还为时过早。
『该把这对母狗记进待
清单里。』
正这么想着,一直沉默的希耶琳·达尔登忽然用羞涩的细声向我搭话:“侯爵大
…莫非喜欢男
吗?听说您对
没兴趣……”
听到这话,达尔登伯爵夫
艾蜜莉亚瞪大眼睛慌忙打断:“希耶琳!这太失礼了!侯爵大
,实在抱歉。这孩子还小不懂事…”
“无妨,伯爵夫
。”
我微笑着将目光移回希耶琳脸上:“回答希耶琳小姐的问题——我喜欢
。”
瞬间,希耶琳脸上闪过安心的神色。
“哈哈,果然市井流言不可信。像侯爵大
这般俊美的
物若喜欢男
,未免太荒唐了。”
达尔登伯爵愉快地笑着,随即换上严肃表
继续道:“说起来…侯爵大
觉得小
希耶琳如何?虽尚不成熟,但作为伴侣定会倾尽全力。即便作为阿尔克拉迪翁侯爵家的
主
,也绝不逊色。”
希耶琳霎时屏住呼吸般
低
,通红的耳垂却替她道出了心声。
“真是意外的提议。”
“呵呵,只是…见小
似乎对侯爵大
有意,作为父亲传达些心愿罢了。”
达尔登伯爵谦逊笑着,眼神却丝毫不显轻松。
我举杯轻啜一
,放下酒杯温和回应:“伴侣么…虽未最终决定,但希耶琳小姐确实是位美丽优雅的小姐。伯爵的话,我会铭记于心。”
得到郑重答复的伯爵满意地点点
:“承蒙此言已不胜感激,侯爵大
。”
晚宴便在如此柔和的气氛中落幕,我在达尔登一族注视下静静起身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