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放下最后尊严般缓缓趴下。丰满的胸部垂落，
则高高翘起。
“岳母大
，记得摆动尾
哦。”
屈辱感让白汝珠皱起脸，但她还是慢慢举起了九条尾。起初僵硬不自然的摆动，渐渐变得富有韵律。
“汪！汪！”
白薇狐兴奋地蹦跳着，尾早已欢快地摇成螺旋。
“母狗们，该出发散步了？”
我双手各牵着一条绳链向门
走去。白薇狐欢天喜地跟上，白汝珠却仍犹豫着缓慢移动。
“汪！”
白薇狐催促般吠了一声。
“哈啊…”
白汝珠叹息着跟上
儿。
来到走廊时，几名仆正巧经过。他们震惊地望着我们，却不敢出声。白汝珠的脸涨得通红，埋
向前爬行。
“婿…有在看…”
“哎呀，该叫主才对。而且从现在开始禁止说话。”
她的脸更红了。
“汪…？”
她生硬地试着吠叫。
“对，就是这样。”
抚摸她顶时，白汝珠的身体微微颤抖。白薇狐见状吃吃笑了起来。
我们继续沿着长廊前行。
仆们瞠目结舌地望着我们，不时窃窃私语。
他们的视线紧跟着白汝珠。
这位抛弃尊严像狗般爬行的
，想必给予他们莫大的冲击。
穿过建筑来到庭院后，我下达了新指令：“现在全部脱光。”
白汝珠不安地环顾四周：“这、这里？可是露天…”
“说了不准讲话。”
我自下而上托起她的
球掂了掂。
“你只要吠叫就行。”
尽管羞耻满溢，她还是慢慢开始脱衣。白薇狐早已甩开衣物赤
站立。
当白汝珠也褪尽最后一件衣衫，那具无愧芳名的身体完全展露。
“重新趴好。”
母并肩爬行的画面缔造出奇异的美学。
“要绕庭院一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