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而是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安静地躺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把被汗和
浸得湿透的一双白袜踩在地板上，低
看了看地上的跑鞋，又抬看我。
杏眼里有刚哭过似的余红，但表
不是难受。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残余的泪珠——挠痒挠出来的，不是哭——然后用那只还包着纱布的手把垂到锁骨前的马尾拨回肩后。
“下次你有什么需要就找我就好。不用特地等到体育课摔跤。”她说，“你是这个学校的最后火种，如果憋坏了，对大家都不好。”
她像在说一件班级公务。
她把那双沾满的袜子从自己脚上褪下去，努力不去看那些白色体在自己脚背上拉丝的样子，然后从医务室柜子里找了一双备用布拖鞋穿上。
“我在这坐一会等校医回来换药。你先回去。现在回去刚好赶上上午最后一节课。”
我站在医务室门
，手
在校裤袋里。
袋里有方妤给的那块巧克力的糖纸，有我妈留在惩罚室的那双
丝现在被我叠成小方块放在裤袋最
的角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替我回答了——她指了指自己用纱布包住的左膝，对我笑了笑，还是那副杏眼弯弯、看起来很舒服的笑：“这里是我自己跑步摔的，不是你弄的。”
我走出医务室，玻璃门在身后合上。
阳光从云层里照下来，
场上的自由活动课还没散，篮球场那边隐约能看到体育课
生们还在打球的声音，林晚棠所在的训练馆方向远远传来球拍击球弹网的那声闷响。
我沿着小路往宿舍走——上午最后一节课应该赶不上了，先回去冲个澡换身
净校服。
脚踩在石板上，裤子里软下去的东西还在轻轻晃
，沾在裤腰边缘掉的一点点僵硬感不时提醒今天上午连着的三场。
推开宿舍门时，里面空无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