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吗?这样随意惩罚她,似乎不太公平。”
“以圣鸢尾教师的标准,是三个自责点。”埃莉诺笑说:“可以督学您的标准呢?若您认为我们对卡门的处罚不够,这也是您的权力。”
权力。
这个字眼对霍桑从未如此陌生。“难道任何一个瓦莱里安男
、甚至外国男
,都有处罚贵校
学生的权力吗?”
“不,是因为您是圣鸢尾
修院的贵宾,让您感到宾至如归是任何受圣鸢尾监护的
,包含我在内的义务。”埃莉诺说:“当然,这种权力得符合本校和瓦莱里安的价值观,并非毫无限制。”
“举例而言,若您认为卡门肤色太
或胸部不够丰满,碍了您的眼就要处罚,这是不可接受的,因为我国崇尚欣赏不同类型
的美。”埃莉诺指向仍拉起裙摆,露出健美的小麦色大腿,等待机器最后确认的卡门:“但若您认为她迟迟不投票、或是在课堂上对您的文化有冒犯之语等行为,值得更多的自责点,相信克丽奥也会同意。”
霍桑不自觉点
称是。
他并不认为卡门有什么冒犯之处,但学生犯错时如何处罚,不也是督学该视察的重点吗?
正当他就要这样说服自己让卡门继续体罚时,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出现在迷你自省机前。
齐耳短发,东西方混血的
致五官……虽然已经换上了圣鸢尾的制服,戴着紫蓟生的皮革铁扣项圈,但她分明就是影像中出现过的……
“小雪?”他走向前,惊讶地招呼。
小雪的肩膀一缩,颤巍巍地转过身。“这位先生……您认识我?我不知道原来有男老师的……”
霍桑停下脚步。
他“认识”小雪吗?总不能说“我在萤幕上看过你穿着泳装,努力嗦校董阁下的
”吧?
“这位是国际督学,赛
斯汀.霍桑大
。”玛莎双眉微蹙,转向霍桑说:
“督学大
,小雪是这个月才转进来的
班生,很多规矩都还不清楚,请别见怪。”
霍桑没搭理她,只是看着小雪。
小雪的双手紧张地在胸前
握,可以看到大拇指第二指节下方有一圈点状的疤痕。
看样子,伊莲娜夫
挑的拇指扣没让她少吃苦
。
“那两个游泳队的同学呢?她们也在这里吗?”
“您说康蒂和玛塔拉吗?主
,啊不,安东尼大
安排康蒂转到白纱河谷学院了,至于玛塔拉她……侍奉的时候,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了,可能……可能已经是公
了吧。”
“是这样啊……”霍桑的心一沉。
当私
的克丽奥老师都那么卑微,所谓的公
处境如何更不用说了。
“她要多久才能获释呢?”
小雪非常困惑地看着他。
“获……释?”
“督学大
您误解了,”玛莎老师说,“只有男
犯罪才会有固定刑期。公
不是坐牢,是永久的身分转变。她们可能被架在广场上,让路
随意把玩;或是送到火车站、国营旅馆之类地点,处理那些在旅途中、没有
眷傍身的男
们的
欲。”
“直到没有
愿意使用她们为止。”埃莉诺总结。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重千钧。
“我……我会努力用功,珍惜能在圣鸢尾学习的机会!”小雪战战兢兢地说。
“哼,一天就拿了十二个自责点,还敢说这种话。”玛莎老师叱道:“还不快点自我反省!”
小雪不敢多言,赶紧站到迷你反省机前,露出长期锻炼的结实
部。
肤色已经有点红扑扑的,看来是没被少打过,但她还是乖巧地就定位,让长尾鞭在她本该在体育场竞技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此时卡门已穿戴整齐,走下金鸢生用的反省机,
到艾蜜莉上去被鞭打小腿。
卡门走到玛莎
士面前,恭敬地将一支方
、类似麦克笔的东西递给她。
笔身上有个按钮,笔
不是平整的一块,而是一排
眼几乎不可见的、非常细密的小刺。
“老师,请您签名。”卡门侧过身,撩起左侧的裙摆,露出丝袜上方一截大腿。
其上写着:时间:2032 年 9 月 17
体罚工序:3 道事由:抵销自责点见证
签名:____玛莎提笔欲书,但埃莉诺阻止了她。
“这是第一次有外宾视察本校学生的自我反省,不如让督学阁下做见证
,留个纪念如何?”
“校长说的是。”玛莎执起霍桑的手,拿着笔对空气示范:“这枝笔写不了花体签名的。书写时要按住这个按钮,一笔一划慢慢来。”
霍桑依言照做,感受到笔尖传来持续的高频震颤。
卡门立刻全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原来,这笔其实是一台迷你刺青机。
当笔尖划过她的肌肤时,高速震动的小刺就扎穿了表皮,将特制墨水渗透进去。
他提起笔。“赛
斯汀.霍桑”这个名字就留在了真皮层里。
这种
心调配的墨水成分,刚好要二十四小时才会被
体吸收,以便明天午餐时若卡门又被罚,可以再写上新的。
“感谢督学大
的见证。幸好没在您面前丢脸呢!”卡门朝他笑道,迅速地鞠了一躬,从左侧的闸门进
食堂。
她的语气像没事
一样,但步伐多少有点踉跄,显然在
腿都被狠狠鞭打后,穿高跟鞋走在沙地上还是很困难的。
霍桑听着小雪被鞭打的报数,看着卡门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意识到她飘动的裙摆下现在写着他的姓名。
他不禁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按照埃莉诺的建议,再多见证几道不同的“工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