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认得这套衣服。
这是周羽然在一个月前,我们
往三周年纪念
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
我记得他当时脸红心跳地把这个盒子递给我,结结
地说:“冰冰……我……我听我朋友说,
侣之间……需要一些……
趣……我希望你能穿上它……”
那时,我看着这套过于
露和羞耻的衣服,虽然觉得荒谬,但心里,其实是有一丝感动的。
我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笨拙的方式,试图挽回我们之间早已岌岌可危的亲密关系。
我一直没有穿过。我把它塞在了衣柜的最
处,就像我把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一并藏了起来一样。
可是现在,它却出现在了这里。
出现在了这个刚刚见证了我被别的男
侵犯、蹂躏的地方。
被杨昊,我最大的仇
,我最恐惧的恶魔,亲手拿了出来,摆在了我的面前。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它将我那点可怜的、关于
的、纯洁的回忆,彻底地、毫不留
地玷污了。
我该怎么办?
穿上它?穿上这件本该属于我和我男友之间的私密
趣,去取悦那个毁了我一切的男
吗?
还是……光着身子走出去?
杨昊又一次,给了我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我知道,如果我敢光着身子走出去,等待我的,只会是更恐怖、更没有底线的羞辱。
我闭上眼,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件红色的、蕾丝的抹胸。
冰冷的、廉价的蕾丝,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将它穿上,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我丰满的e罩杯,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
露在外面,那两颗因为屈辱和寒冷而硬挺的
尖,在单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无比
靡的姿态。
然后,是那条短裙。
它紧紧地包裹住我的
部,将我浑圆挺翘的
型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那片刚刚被清洗
净的、此刻却依然红肿不堪的幽谷,就会
露在空气中。
最后,是那个兔耳朵发箍。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可笑的、毛茸茸的红色兔耳,身上穿着这套廉价
趣内衣的自己。
我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绝望。
我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楚楚可怜的、待宰的兔子。
而杨昊,就是那个手持屠刀的、残忍的猎
。
我
吸一
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光,是如此的刺眼。
杨昊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尝着。
那是我和周羽然为了庆祝纪念
买的,还没来得及喝。
现在,却被他,像主
一样,享用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
,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到我这副打扮时,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完美杰作般的、得意的笑容。
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没有碰我,只是绕着我走了一圈,用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
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将我从里到外,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不错,真不错。”他停在我的面前,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我
上的兔耳朵,“红色,很衬你。比你平时那副冰清玉洁的白色,要‘诚实’多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夸奖我,却又像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鞭笞着我的灵魂。
“你的小男友,眼光还不错。”他轻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穿成这样,等着被男
的骚货。”
我死死地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屈辱与无助。他收回手,重新走回沙发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都这么晚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打算用什么招待我啊?我尊贵的、美丽的小兔子。”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招待他?我只想杀了他!
“我……我家里没什么吃的……”在绝对的权力压制下,我只能发出微弱的、毫无意义的辩解,“要不然……我们点外卖?”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杨昊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
都失去了平衡,被他粗
地拽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将我死死地摁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招待我?”他低下
,滚烫的气息
在我的脸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黑色的、吞噬一切的火焰,“刘玉冰,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
他掐住我的下
,强迫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又狰狞的脸。
“你不就是一个……最美味的佳肴吗?”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顶级美食家,终于等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独一无二的珍馐,开始了他那场漫长的、残忍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品尝”。
他没有像小文和小哲那样粗
直接,他的折磨,是一种更加高级的、凌迟般的、
神与
体并存的酷刑。
他的品尝,是从“观色”开始的。
他将我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按在沙发上,并不急于碰我。
他只是用那双
不见底的眼睛,像x光一样,一寸一寸地扫描着我。
他看着红色蕾丝与我雪白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看着我胸前还未完全消退的、被小文揉捏出的红痕,看着我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被强行撕裂而留下的一丝丝血痕。
“你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总是需要一些恰到好处的点缀。”他伸出手指,却没有触碰我,只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描摹着我身上的那些伤痕,“这些别的男
留下的印记,就像是给这道主菜,增加了一些……独特的、粗犷的风味。它们在提醒我,也提醒你,你这具身体,是多么的受欢迎,又是多么的……廉价。”
他的话,比任何实际的触碰,都更让我感到羞耻。他将我遭受的
力,解读为一种增加
趣的“风味”,将我的屈辱,变成他餐桌上的点缀。lt#xsdz?com?com
然后,是“闻香”。
他低下
,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
地吸了一
气。那不是一个充满
欲的吻,那是一个野兽在确认自己猎物气味的动作。
“嗯……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