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到了不少‘新知识’啊，刘玉冰同学。”他的声音温柔得令
毛骨悚然，“被其他男玩的滋味，爽吗？”
我瑟缩着，绝望的泪水再次决堤。我知道，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粗重而
碎的喘息声，和地板上一滩滩黏腻污秽的
体。
杨昊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像一个欣赏完自己杰作的艺术家，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玩味的审视。
他刚刚那番“英雄救美”的表演，不仅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感激，反而让我坠
了更
的冰窟。
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宣告所有权的。
我不是一个，我是一件物品，一件只属于他的、肮脏的玩具。
我蜷缩在地上，试图用那件早已被撕扯得烂不堪的白色连衣裙遮住自己的身体，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件湿透的、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我身上，将我胸前被小文粗
揉捏出的红痕、腿根处残留的
和
水、以及小哲试图强行侵时留下的撕裂伤，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每一寸肌肤都露在空气中，露在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毒蛇般的眼睛下。
“起来吧。”杨昊的声音打了死寂，“我送你回家。”
回家？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回家？我没有衣服，浑身都是肮脏的体，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我的衣服……”我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乞求道。
杨昊脸上的笑容更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的衣服？哦，你是说那件卫衣和牛仔裤吗？它们现在正在我的车里。不过，”他顿了顿，欣赏着我脸上瞬间黯淡下去的表
，“我并不打算现在还给你。”
“为什么？”我绝望地问。
“因为今天的课程，还没有结束。”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最后一课，叫做‘铭记’。我要让你穿着这身衣服，走出这栋教学楼，走过校园，走到我的车上。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不守时的代价，是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
穿成这样……走出去？
穿过那些熟悉的林荫道，走过那些曾经和我打招呼的同学，走过那些对我投来仰慕目光的学弟……不！不！这比杀了我还要残忍！
“不！我不要！”我疯狂地摇着
，泪水再次决堤，“我求求你，杨昊，求求你把衣服给我！我做不到！我会被看到的！我会死的！”
“死？”杨昊嗤笑一声，他从西装
袋里，掏出了一件东西，随手扔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皱
的棉质内裤。
是我的内裤。
那条被他最先脱下，扔在讲台角落里的，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它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静静地躺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上面还沾着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
“我不是一个完全不近的魔鬼，”杨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缓得近乎残忍，“你看，我把你的内裤还给你了。”
我看着那条内裤，又看了看他，完全不明白他想
什么。
“现在这个样子，穿不穿这条内裤，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自嘲。
我全身都露着，这条小小的布料，又能遮住什么呢？
杨昊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恶劣了。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张英俊的脸庞在我的泪眼中变得模糊而扭曲。
“当然有区别。”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那条内裤的系带，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商品，“你当然可以选择把它穿上，遮住你那已经被看光了的、下贱的私处。但是……”
他话锋一转，手指勾着那条内裤，缓缓地移到了我的脸庞前。
“你也可以选择，用它，来捂住你的脸。”他用气声，说出了那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第二个选项，“这样，别就只能看到你这具
的、下贱的身体，却永远不会知道，这具身体的主，是我们高高在上的a大校花，刘玉冰。你觉得，哪个选择更好呢？”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我的大脑，因为这个极度羞辱、极度变态的选择题，而陷了彻底的停摆。
穿上它，我的脸就会露在所有的目光下。
他们会认出我，会看到我脸上的泪痕，看到我嘴角的斑，看到我这副被蹂躏后的惨状。
刘玉冰这个名字，会瞬间与“”、“下贱”、“不知羞耻”这些词语，永远地捆绑在一起。
而如果……如果我用它捂住脸……
他们只会看到一个行为不检点的、不知羞耻的
，穿着一件烂的、透明的衣服，被一个开着豪车的男带走。
他们会鄙夷我，会议论我，会用最肮脏的词语来形容我的身体，但他们不会知道那个是我。
刘玉冰的完美形象，或许……或许还能保住。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绝路。
是用我最后的尊严去遮挡我早已被玷污的身体，还是用我已被玷污的身体，去保护我那岌岌可危的、虚假的名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杨昊就那么耐心地看着我，享受着我在这场灵魂的酷刑中苦苦挣扎。
最终，我颤抖着，伸出了手。
我没有去穿那条内-裤。
我拿起了它，那片冰冷的、
湿的、带着灰尘和我自己体-味道的棉布，在杨昊那满意的、赞许的目光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它像一个冰冷的烙印，紧紧地贴着我的鼻。
那
混杂着屈辱和欲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呼吸，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我用我最私密的、象征着
尊严的内裤，当作了一张可笑的、屈辱的罩。
我放弃了我的身体，选择了保护我的脸。
“明智的选择。”杨昊站起身，满意地点了点。他弯腰，将我那只掉落在第二排过道上的浅蓝色玛丽珍鞋捡了回来，扔到我脚边。
“穿上鞋，我们走。”他命令道。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线的木偶，机械地，将那双同样沾染了小哲水和肮脏气息的鞋子，穿回了我的脚上。
然后，在杨昊的注视下，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拖着那具酸痛欲裂、仿佛不属于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走在我的身侧，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为我打开了教室的前门。
门外的光线，是如此的刺眼。
当我踏出教室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赤身
体地走进了地狱的审判场。
下午的阳光正好，教学楼的走廊里，来往。
下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抱着书本，说说笑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而我，这个用内裤捂着脸的、衣不蔽体的怪物，就这么突兀地，闯了他们正常的世界。
几乎是在我出现的第一秒，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