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向后高高撅起,宽松的练功服被拉扯得贴在腰窝处,露出一点过于白皙的腰线。
“林言,不要撅
,收腹,重心放在后脚跟。”许梦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林言身上。
她停下钢琴,亲自走过来,用手扶住林言的腰,掌心隔着薄薄布料感受着他腰侧的柔软温度,帮他强行掰正姿势,“对,就这样,忍住。”
林言疼得倒吸了一
凉气,额
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打颤,木质把杆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实在疼就先起来。”许梦看着他发白的脸色,立刻松开了手,“你是男生,韧带本来就比
生硬,今天第一天,别强求。去旁边坐着休息一会儿,看看别
是怎么发力的。”
林言如释重负地松开把杆,一瘸一拐地走到练功房角落的休息长椅上坐下。他从包里掏出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大
。
钢琴声再次响起。
“tendu(擦地)!”许梦的声音恢复了严厉。
孩们的脚尖如同刀刃般在木地板上擦过,发出整齐划一的“唰唰”声。W)ww.ltx^sba.m`e汗水开始顺着她们的额
、脖颈、顺着锁骨滑进练功服
处。
林言坐在长椅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前方。
赵娇娇正在做单腿控立,她的左腿在空中高高举起,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滑落。
就在她坚持不住快要放下时,许梦冰冷的声音传来:“赵娇娇,腿再抬高两度!要是掉下来,今天全班陪你加练半小时!”
赵娇娇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地将那条已经麻木的腿再次向上拉扯,身体因为极致拉伸而微微发抖。
林言将水壶放在旁边,有些百无聊赖地换了个坐姿。他的目光穿过
群,最终落在了场地最中央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站在第一排正中间位置的
孩。
她穿着一件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却将身体曲线勾勒得近乎残酷的纯黑色吊带体服,皮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锁骨线条锋利,脖颈修长如天鹅,胸前被紧绷布料勒出的浅浅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
透着一
难以言喻的清冷与高不可攀的
感。
从开始到现在,林言没有听到她说过一句话。
“沈悠然,中心挥鞭转准备。”许梦敲了敲琴谱。
那个黑色的身影极其利落地走到场地正中央。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动作,随着音乐的急促切
,沈悠然单腿立起脚尖,另一条腿如同鞭子一般在空中猛烈抽动。
一圈,两圈,十圈,二十圈。
她的旋转轴心没有发生哪怕一毫米的偏移,硬质的足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沉重的“笃、笃、笃”声。
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常
生理极限、犹如
密机械般恐怖的控制力,每一次旋转都让黑色布料下的身体线条绷紧到极致,汗水飞溅。
林言看呆了。
三十二个挥鞭转结束,沈悠然稳稳地停在原地,呼吸仅仅只是微微急促,胸
剧烈起伏,黑色吊带被汗水浸得微微透明。
许梦满意地点了点
:“休息十分钟。”
练功房里的紧绷感瞬间瓦解。
孩们如同散了架一般瘫坐在地板上,纷纷脱下足尖鞋,揉捏着已经被挤压得充血、泛着
红的脚趾。
林言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他看了一眼独自站在窗边、正用毛巾擦拭脖颈汗水的沈悠然,端着纸杯走了过去。
“班长,喝点水吧。”林言停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将纸杯递了过去,脸上带着他最擅长的温和而带着一丝勾引意味的笑容,“你刚才的旋转太厉害了,简直像艺术品。”
沈悠然擦汗的手停住了。
她缓缓转过
,目光落在了林言的脸上。她的眼睛很漂亮,但瞳孔
处却没有任何温度,像是一潭死水。
沈悠然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纸杯。
她的视线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掠过林言因为没有出汗而
爽的练功服,掠过他手里那个微微晃动的纸杯,最终停留在林言脚上那双纤尘不染、价值不菲的运动鞋上。
然后,她的视线继续向下,带着近乎冷酷的审视,落在了自己脚上那双因为极高强度的摩擦、边缘已经泛起黑灰、甚至在绑带处隐隐透出一丝暗红血迹的足尖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远处的赵娇娇正拿着一瓶矿泉水,余光瞥见这一幕,拧瓶盖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悠然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林言的眼睛。
“你站在这里,”沈悠然的声音极其轻微,没有任何起伏,“挡住换气扇的风了。”
林言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递也不是。
沈悠然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走向了钢琴旁的把杆。
她走路的姿态极其优雅,但每一步都伴随着足尖鞋敲击地板的沉闷声响,黑色体服下的
线因为步态而微微收紧。
林言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
就在沈悠然刚才站立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被汗水和松香混合浸透的半月形湿痕。
“林言,你别在意啊,班长平时就是这个
格,对谁都冷冰冰的。”赵娇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从林言手里拿过那个没有送出去的纸杯,仰
喝了一
,喉咙滚动间带着一丝暧昧的水声,“许老师这么看重你,期中汇演的男伴肯定是你了。你可得好好练,我们班的群舞托举,全指望你了。”
赵娇娇冲他眨了眨眼,笑容甜美
“一定,一定。”林言迅速调整好表
,笑着回应。
下课铃声在走廊里回
。
孩们有说有笑地收拾着背包,结伴走出练功房,空气中紧绷的氛围彻底消散。
林言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走到练功房最
处的杂物角,准备拿自己的外套。
在旁边的置物架上,放着几个沉重的黑色沙袋,那是
孩们平时用来绑在腿上增加负重训练的工具。
林言看了一眼门
,确认没
后,伸出右手,试图单手将最上面的一个十公斤沙袋拎起来。
手指扣住帆布提手,手臂猛地发力。
沙袋纹丝未动。
林言的手腕因为瞬间的拉扯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他倒吸了一
凉气,五指下意识地松开。
“砰。”
沙袋的边缘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扬起一小片灰白色的松香
尘。
林言捂着手腕,低
看着自己发红、微微发颤的掌心,以及那片在走廊感应灯光下、缓缓归于平静的细微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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