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一愣,蒋明聪此言却是他从所未闻,这天下既然姓晏,为何不是晏家的天下?
“世家大族,传承千载,无论如何改朝换代,都能屹立不倒,此其一也,”
蒋明聪拈须微笑,与彭怜指点迷津说道:“先王那个不正,秦后这些年手段辛辣弄得亦是怨声载道,如今太子病病殃殃,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位文治武功皆是上上之选的天潢贵胄,她却要密谋杀害,岂不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如你所说,我非去京师不可?”
“不去也行,抓紧辞官,离群索居,避世不出,销声匿迹,天下兴亡,与你再无
系!”
“这……”彭怜迟疑起来,眼前功名利禄、富贵荣华,纵是他能看开,家中娇妻美妾,又岂能个个甘心弃如敝履?
应白雪经营家中上下事务尽心竭力,众
各自摩拳擦掌,只待临街商铺建好便要大展拳脚,更不要说自己如今牵涉众多,避世隐居,哪里又能说的那般容易?
便是能说服众
随自己退隐山林,那恩师与玄清观呢?岳家呢?白氏呢?洛家呢?秦王呢?
彭怜此时方才明白,当
恩师所言,自己不
红尘,怎知自己能斩断尘缘、
潜心修道?如今他身
红尘,才知尘缘牵绊丝丝缕缕,哪里便能轻易斩断?试过世间万种繁华,岂能那般轻易终老田园、与世隔绝?
“此事……再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