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的走了。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在彻底摧毁了她的防御系统、并播撒下无法根除的病毒后,悄然离场。

长长地舒了一
气,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松动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脱力感袭来,她几乎要瘫软在椅子里。
压在心
的那块大石
挪开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更
沉、更无法逃避的泥潭。
她低下
,看着自己由于长期握笔而略带老茧的手。
这双手,昨晚曾紧紧抓着儿子的肩膀。
她想起学霸在清晨离开房间时,看她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不再有对长辈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狂热的占有欲。
那是看“自己的
”的眼神。

苦涩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正如那个恶魔所言,她和儿子的关系,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已经在昨晚的撞击与呻吟中,碎成了一地无法拾起的齑
。
曾经,她是为了保全前程、保全名誉而被迫屈服。
可现在,威胁消失了,枷锁打开了。
但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在
渊里沉沦的滋味。
走出办公室时,她在走廊的拐角处遇到了正要去上体育课的学霸。
少年背着阳光走来,校服拉链敞开着,露出一截结实的颈部。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学霸的手指状若无意地划过了她的手心。
那种
燥、温热且带着强烈暗示的触感,让
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呵斥。
她只是低着
,加快了脚步,任由那种禁忌的酥麻感在全身蔓延。
这次危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她知道,属于她和儿子的那场名为“禁忌”的马拉松,才刚刚开始。
没有了观众,没有了指挥者。
在这一片废墟之上,他们将在这条无法回
的路上,一直、一直地走下去。
直到彻底消亡在伦理的黑
之中。

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
她看着下方几十双清澈且敬畏的眼睛,翻开了课本。
“今天我们讲,复合函数的导数应用。”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
的清冷与严厉。
唯有她自己知道,在平整的职业套装下,那处隐秘的泥泞,依旧在散发着罪恶的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