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瘦猴看了一眼刘佳明，刘佳明点点
，示意他进去。
进群之后，瘦猴划拉了一下成员列表，倒吸一
冷气：“卧槽，群里已经有两百多
了。全是之前在网站上买过视频的老客户？”
“这小子动作够快的啊。”赵云瞪大眼睛，“这还没到十分钟吧？”
瘦猴把手机递给刘佳明，刘佳明仔细翻看着群公告。
群里的气氛很诡异，没有说话，偶尔有发个表
包，也很快被禁言。
瘦猴缓过神来，把刚才语音里的原委跟哥几个详细说了一遍。
刘佳明听完，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
长的冷笑。
“怎么了佳明？你笑什么？”胖子疑惑地问。
刘佳明把手机还给瘦猴，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智商的推崇：“我之前只是觉得学霸是个疯子，现在看来，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聪明？他都被举报封号了，还聪明？”赵云不解。
“你懂什么。”刘佳明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网站发视频，虽然流量大，但最容易被举报。而且这种付费的东西，平台肯定要抽成，大都被网站老板拿走了。最关键的是，那种地方多眼杂，风险极高。”
刘佳明指了指瘦猴的手机：“你们看，他第一波在黑网上发视频，其实是为了什么？那是为了打名气！他用那些免费的片段和第一部完整视频，已经把‘学霸’这个ip的名号彻底打响了。现在整个黑圈子里，谁不知道有个敢
亲妈的疯子学霸？”
众听得一愣一愣的。
“名气打出去了，受众也筛选出来了。能花三百块钱买视频的，都是他的核心死忠
，也是最不容易举报他的受众。”刘佳明继续说道，“现在他自己开个群，绕过平台，这就叫私域流量。以后他再发视频，大家直接转账给他，那是纯赚！一分钱都不给平台薅羊毛。”
胖子张涛听得直拍大腿：“我靠，这不就是咱们学过的去中心化经营吗？这小子把生意经用到这上面来了？”
“只要他的内容够硬，够疯狂，就永远不怕没看。”刘佳明眼神邃，“他现在手里握着这两百多个付费核心客户，每个哪怕一个月只出两百，那也是一个月好几万的纯利。而且在群里，他可以随意发布更露骨、更禁忌的东西，不用担心网站的审核。”
赵云听得皮发麻：“妈的，这哪是学霸啊，这简直是商业天才加变态狂的结合体。那咱们以后……还要追吗？”
瘦猴看着群里刚刚弹出的一条消息，那是学霸发的一张预告图。
画面中，是一个穿着教师制服的背影，正站在讲台上写字，而镜的角度，竟然是从讲台底下的缝隙往上拍的。
那种极致的窥视感和对尊严的践踏，瞬间让四个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刘佳明吸一气，感受着内心处那
无法抑制的躁动：“追，为什么不追？既然他有胆子拍，咱们就有胆子看。我倒要看看，这个疯子还能把那份‘禁忌’推到什么样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