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凸起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的丈夫在阳痿之前,完全勃起的状态也只有十四厘米。
而她眼前这个凸起的长度,目测至少是丈夫的一点五倍。
粗度更是夸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面料被撑得几乎绷直,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在布料下隐约可辨。
这是她儿子的。
她的儿子。
她十八岁的、她一手带大的、她每天给他做早餐的、她叫他”墨墨”的儿子。
他的裤裆里,藏着这样一个东西。
这个认知在她的大脑中炸开的瞬间,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以一种
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红色从锁骨蔓延到下
,从下
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三秒钟之内,她的整张脸变成了一块烧红的铁。
她转身。
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卧室。
门在她身后”啪”地一声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墨一个
。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运动短裤前面那根骇
的凸起依然高高地顶着面料,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感应灯在无
移动的三十秒后自动熄灭了。
走廊重新陷
黑暗。
黑暗中,他听到了主卧方向传来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像是有
靠在了门板上。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被刻意压低的呼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