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外走去，林晚看了他一眼，“等等。 ”走到水池边洗了手，擦
，才走过来伸手够上他的领带，手指从领结底下穿过去拽了一下抻平。
很近，温叙低
看着她，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一点面
。
她的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温温的。
“好了，快去吃吧。” 林晚顺手整理一下衣襟，转身继续忙。
温叙出了烘焙室，走到吧台边拿过三明治咬了一
，耳朵还有点烫。
她专门洗了手才过来帮他系领带，这个细节卡在心，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嚼着三明治往烘焙室里看，林晚正在整理面团，忽然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林晚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温叙摇摇，“没什么，就是…… 衣服都洗好熨好了。”
林晚没说话，把面团整好形盖上保鲜膜，过了一会才说了句，“早上吧。”
温叙看着她，想再问多早，林晚已经转身去拿烤盘了，也没回地说了句，“三明治好吃吗？”
温叙低看了看手里咬了一半的三明治，“好吃。”
“那就好。” 林晚轻声说。
烤箱“叮——”地响了，林晚把面包取出来摆上冷却架，暖香漫开，面包表皮的金色在灯光下亮亮的，她一个个夹进面包柜里。
端着空盘出来，看到温叙杯子里的牛
喝完了，还有空的盘子，袖子挽起来正要拿去洗，林晚快走两步从他手里把盘子和杯子拿走。
温叙手指一空，“我来……”
“我来就行。” 林晚已经端着盘子进了烘焙室，水龙哗地开了，“衣服别再弄脏了。”
温叙坐在吧台边看着烘焙室方向，林晚在冲杯子，晨光从窗户打进来落在她背上。 他看了两秒，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喉咙发紧。
林晚关了水擦手出来，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半了，抿了下嘴，“时间不早了，去诊所吧。”
温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没说话。
林晚歪了下，伸手把他肩上的面拍掉，手指碰到他肩线的时候停了一拍，才收回去，“快去吧，不然真要迟到了。”
温叙低看着她，想说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变成了，“晚上…… 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
“好。” 林晚嘴角弯了一下。
温叙拿上外套往门走，走了两步站住，转身，林晚已经在擦
作台了。
他走回去，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去，嘴唇贴着嘴唇，停了两秒，林晚的手攥了一下他胸的衬衫又松开，额抵着额，她的呼吸落在他嘴唇上，有牛的味道。
“晚上见。” 声音很轻。
“嗯。”
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碰到她耳朵的时候停了一拍，收回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晚站在原地。
吧台旁边那张高脚凳，他靠过的位置，坐垫还微微凹着。
手指划过去，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拿起手机，微信对话框停在温叙的像上，看了两秒，锁屏，放回袋。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空
的店，林晚怔愣一下，随即，转身去拿抹布收拾着店铺，她需要做些什么，来抵挡内心空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