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隔着湿布，探
那道缝隙，轻轻抠挖，将残留的体
清理出来。
“啊……别……”埃雪莱夹紧了双腿，却又被他强行分开。
手指甚至探到了前方那个刚刚被严重侵犯过的、红肿不堪的
，轻轻地、带着清理意味地擦拭着外翻的
唇和不断渗出混合体的。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刺痛和清晰的、被侵犯的记忆，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
清理完后面，田伯浩将她重新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水波
漾，能隐约看到水下那片红肿的私处。
他分开她的腿，用湿布仔细地清理那片区域，动作依然谈不上温柔，却足够细致。
形状的棉布，甚至再次探了那个刚刚容纳了他巨物的紧窄，进行着所谓的“内部清洁”。
埃雪莱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承受着这羞耻的“照顾”。
身体在水温和他带有侵犯意味的清理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私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
终于，清理完毕。
田伯浩丢开布，靠回桶壁，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打算再进行什么。
埃雪莱也默默地抱着膝盖，将脸埋进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
热水的蒸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刚刚发生的、那场血腥与
欲
织的噩梦的边界。
浴室里只剩下水波晃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
织的呼吸。
过了很久，水有些凉了。
田伯浩率先跨出浴桶，拿起
浴巾胡
擦了擦身体，然后开始穿那些准备好的旧衣服——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松垮的裤子，虽然不合身，但至少净。
他身上的伤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但已经不再流血。
他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还缩在水里的埃雪莱，丢给她一条浴巾。“出来，穿衣服。”
埃雪莱慢吞吞地爬出浴桶，用浴巾裹住自己湿漉漉的身体。
旁边放着一套男的旧衣裤，对她来说太大了。
她笨拙地将t恤套上，衣服下摆直接到了她大腿中部，像条短裙。
裤子根本没法穿，腰太大，裤腿也太长。
她只好放弃裤子，只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站在浴室湿滑的地面上，不知所措。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样子——湿发贴在脸颊，宽大t恤下隐隐透出身体的
廓，光着腿，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而蜷缩着，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刚刚平息的欲望，似乎又有抬的趋势。
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发泄过一次，伤需要恢复，外面还有一堆烂摊子。
他不能真的在这里把她彻底玩坏。
他走过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埃雪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她t恤下摆上滑，几乎露出了整个
部。
田伯浩没说什么，抱着她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杜梅已经回来了，正坐立不安地等着。
当她看到田伯浩抱着只穿着一件宽大男式t恤、光着腿、发还在滴水的
儿走出来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不是傻子，从儿红肿的眼睛、脖子上可疑的红痕、走路时别扭的姿势（虽然此刻被抱着），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若有若无的暧昧腥气，还有浴室方向隐约传来的水声……她大概猜到了刚才可能发生了什么。
一
寒意和愤怒涌上心，但随之而来的，是更
的无力感和恐惧。
眼前这个男，刚刚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救了她和儿的命。
他展现出的实力和残忍，让她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
而儿对他那毫不掩饰的、超越了感激的感……这一切混杂在一起，让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田伯浩将埃雪莱放在沙发上，用毯子盖好。
然后，他看向杜梅，眼神平静无波。
“夫受惊了。这里暂时安全，你们休息一下。晚点会有送你们去更安全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平常，仿佛刚才在浴室里侵犯了她儿的不是他一样。
杜梅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声音涩：“多……多谢田先生救命之恩。”
田伯浩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客厅。
他需要去处理一下外面的况，也需要让伤真正得到一些处理。
至于沙发上的那个孩，和那个眼神复杂的母亲……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这份扭曲的“债”，似乎用这种方式来“偿还”，也别有一番滋味。
客厅里，只剩下埃雪莱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上，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和杜梅沉默地看着儿，心中五味杂陈。
血腥味似乎淡了，但另一种更加粘稠、更加复杂的气息，却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