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那…那我父亲…他进去…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死?”
田伯浩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思考如何措辞。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我找你父亲来的目的是让他能有机会当上佤邦联合军真正的一号。
那样,我的同胞,还有很多像苏樱她们一样被骗来的
,才有可能获救。”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是,如果他铁了心要维护现在的格局,维护那些吃
的产业,拒绝合作……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我不是慈善家,我的耐心和机会只给愿意改变的
。他不配合,我自然会物色第二个、第三个可能的
选。”
埃雪莱听得心惊
跳。
她听出了田伯浩话里的意思——合作,可能获得更大的权力;
拒绝,就是死路一条!父亲的选择,关乎生死!
“要是我父亲…不…不配合的话…”
埃雪莱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恳求,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劝劝他?也许…也许我能说服他?”
田伯浩这次转过
,正视着后视镜里埃雪莱满是忧虑和希冀的眼睛。
“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
田伯浩点了点
,语气稍微缓和,
“看来,我没有看错你,埃雪莱小姐,你和他们…不一样。”
这声“不一样”,让埃雪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是褒奖还是讽刺,但至少,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或许能影响父亲生死的微小可能
。
“那个…”
田伯浩语气又恢复了平常,
“在你父亲没有做出明确决定之前,恐怕还得麻烦你跟我这个胖子待在一起了。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也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
埃雪莱默默点
,她知道这是
质的本分。
她想起刚才田伯浩描述的场景,忍不住又问: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可怕的事…那些园区里的事…真的…真的都是他们做的吗?”
这个“他们”,显然指向了她父亲那个阶层所掌控的势力。
田伯浩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不是真的?很简单,你有机会去目姐打听打听,问问那些本地
,你就知道我说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所做的事
比我说的要更加残忍、更加没有
。”
埃雪莱打了个寒颤,她想起在泰国时偶尔看到的关于缅北的负面新闻,以前总觉得离自己很遥远,是媒体夸大其词,如今从这个亲身涉险的“绑匪”
中说出来,分量截然不同。
“那…那我的助理,还有那些保镖…他们呢?”
埃雪莱又想起酒店停车场那些倒地的
,“你会把他们怎么样?”
田伯浩看了她一眼,神
平静得近乎冷漠:
“为了消息不被传出去,打
我的计划,他们暂时失去了自由。
如果天亮之前,你父亲这边一切顺利,合作达成,他们会被释放,前提是能保证他们不
说话。
反之,我们会把他们暂时送到同盟军那边。”
埃雪莱心
一紧,却也无能为力。
车内陷
短暂的沉默。忽然,埃雪莱的表
变得有些尴尬和急切,身体也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那个…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在老城区租了房子,还准备了一些吃食,我们可以过去。”
田伯浩提议。
“我…我想在这里等我父亲的消息。”
埃雪莱连忙说,随即脸上泛起红晕,声音更小了,
“那个…那个…”
田伯浩看着她窘迫的样子问道:“埃雪莱小姐,你有什么话尽管说。除了现在立刻放你走之外,其他的,都好商量。”
埃雪莱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胸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
“我…我想上个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