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花费了大约三分钟，动作麻利而冷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自慰和
从未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田伯浩靠在管壁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和心跳。
吸气……四秒……
屏息……两秒……
呼气……六秒……
重复。
心跳逐渐稳定在每分钟五十二下。
体温开始下降，汗水蒸发带来的凉爽感让他逐渐恢复清醒。
大脑重新开始运转，不再被生理需求
扰，而是回到了纯粹的任务思考模式：
1. 目标埃雪莱已经离开，今晚的刺杀机会错过。
2. 自己没有被发现，但不能再使用这个观察点（通风管道可以暂时藏身，但不能长期潜伏）。
3. 需要立刻联系小萨，确认他们没有
露，然后撤离这个区域。
4. 重新评估埃雪莱的行动规律，制定新的刺杀计划。
5. 刚才那个施的男
和受害的
可能会引来警察或保安，停车场很快会变得不安全。
所有要点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
田伯浩睁开眼睛，虽然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冰冷和平静。
他掏出手机（进管道前已经调到了静音模式），给小萨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任务中断，各自撤离，老地方汇合。确认安全后汇报。】
信息发出后，他等了两分钟，收到了小萨的回复：
【收到。全员安全，已撤离。半小时后汇合。】
很好。
田伯浩收起手机，开始沿着通风管道向预设的撤离方向爬行。
管道很狭窄，只能匍匐前进，金属内壁刮擦着身体，发出沉闷的回声。
但他动作很快，像一条在黑暗中游走的蛇，准地朝着出
方向移动。
爬行了大约五十米后，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线——那是另一个检修，通向一个废弃的设备间。
田伯浩停下，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他轻轻推开格栅（这里的螺丝早就被他提前处理过），悄无声息地滑出管道，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设备间很小，堆着一些
旧的工具和零件，窗户被木板钉死，只有缝隙里透进一点外面的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霉味和腐烂木
的气味。
田伯浩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确认一切正常，然后走到门边，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
况。
门外是一条小巷，连接着老城区的主道。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
没有，很安静。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出去，像影子一样融
黑暗，很快就消失在了邦康老城区错综复杂的小巷网络中。
而在刚才那个停车场里，那个被侵犯的还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车
，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
得像两个被挖空的。
她的裙子已经被撕烂，胸敞开着，露出青紫的掐痕和咬痕。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
体——有自己的眼泪和汗水，还有那个男的和水，黏糊糊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晦暗的光。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保安大概报了警。但没有任何反应，依然那样坐着，像一尊被遗弃的、碎的玩偶。
风吹过停车场，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纸屑。
空气中还残留着多种气味：汽油、尿、、汗水、灰尘……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这个夜晚最真实的注脚。
一场刺杀在这里胎死腹中，一场强
在这里发生又结束，一场自慰在这里完成又被隐藏。
所有秘密都被黑暗吞噬，所有痕迹都被灰尘覆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而田伯浩已经走远了。
他的脚步很稳，走在邦康老城区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夜市的味道：烤
的焦香、香料的辛辣、水果的甜腻。
街边的店铺还亮着灯，偶尔有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或者几个年轻聚在路边抽烟说笑。
这座城市依然在正常运转，对刚才停车场里发生的所有事一无所知。
田伯浩的表很平静，眼神很冷。
他的手
在裤袋里，握着手机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常态：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体温正常，
茎安静地蜷缩在裤裆里，像一只沉睡的野兽。
刚才那场疯狂的自慰和，仿佛只是一个短暂的、无关紧要的曲，已经被彻底封存进记忆的角落，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任何判断和行动。
但他的嘴唇上，下唇被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那
血腥味依然残留在腔里，混合着唾，带来一种微妙的铁锈味。
还有他的裤裆里，虽然已经换上了净的内裤，但外裤上那一片浅浅的湿痕，还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场在潜伏期间、在目标眼皮底下、在绝对黑暗的通风管道里完成的、充满禁忌和危险的自慰。
田伯浩舔了舔嘴唇上渗血的伤，眼睛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任务还没结束。
游戏还在继续。
而他，依然是那个冷静、残忍、专业的猎。
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无论身体出现了什么反应，无论经历了怎样的生理和心灵的挣扎，他都不会停下脚步。
因为这就是他的生活，这就是他的命运，这就是他唯一擅长的、也是唯一剩下的东西。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和小萨约定的汇合地点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邦康老城区夜晚浓重的黑暗里，像一滴水融了大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晚上十点左右，电梯间的门“叮”一声打开。
一行走了出来。被四名穿着便装但身形悍、眼神锐利的男子呈松散护卫队形围在中间的，正是埃雪莱。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年纪稍长、像是助理的。
埃雪莱看起来心似乎不错，正微微侧和那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一丝残留的笑意，与她在照片上的灿烂笑容有些相似，但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少了几分阳光，多了几分属于这个环境的疏离感。
田伯浩立刻抓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小萨，目标出现，准备！”
小萨当即通过对讲机通知全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