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连忙摆手:“方便!方便!田老板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就去!”
说完,他又急匆匆地转身,再次奔向财务室。
这一趟趟的,他虽然跑得腿软,但想到田伯浩承诺的“重谢”和可能带来的更大利益,心里还是火热的。
田伯浩对王经理点了点
:“貌老板已经去
钱了,那……我们先去楼下领
,没问题吧?”
王经理此刻心
不错,毕竟转眼又进账一大笔,陪着笑道:
“当然没问题!田老板请便!”
他顿了顿,试探着说,
“田老板,此事了了以后,有机会咱们找个时间,喝一杯?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田伯浩看了他一眼,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好啊。送走这小子以后,我可能还要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正打算和这边的军阀,联络联络感
。到时候,一起喝一杯?”
王经理一听田伯浩说要和“这边的军阀”联络感
,心
更是凛然,自动脑补成田伯浩要接触本地军阀或更有势力的
物,越发觉得刚才没撕
脸是明智之举。
至于死掉的那个手下?在这种地方,最不值钱的就是这种打手,死了再招就是,犯不着为这种小角色得罪一个可能背景
厚的“过江龙”。
“行!那我就等着田老板这顿酒了。”
王经理的笑容更加热
了。
田伯浩不再多言,带着赵景亮走出办公室,那名被吩咐的安保也默默跟在了他们身后。
三
来到二楼那个巨大的电诈办公区。
刺耳的推销声、键盘敲击声再次充斥耳膜。
那名安保找到二楼一个管事的小
目,用缅语低声说了几句。
那小
目看了一眼田伯浩和赵景亮,眼神有些复杂,但没有多问,立刻指派另一个安保去带
。
没过多久,一个
孩被一名安保半推半搡地带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