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嘴角的
,然后,将她拉进怀里。
“傻丫
。”他低声说,“你不用这样的。”
苏樱依偎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淡淡的汗味,感受着他结实胸膛传来的温暖,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我愿意的。”她小声说,“只要大哥能舒服,我什么都愿意做。”
田伯浩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她已经把对自己的依赖和感激,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献祭式的服从。她愿意用身体取悦他,来换取他的保护和安全感。
这不对。
这很不对劲。
但他不知道该如何纠正。
因为在她心中,这或许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报答方式了。
“睡吧。”他最终只是这样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回床上去睡。”
苏樱摇了摇
。
“我想……我想睡在这里。”她小声说,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就……就这样睡。”
田伯浩叹了
气,没有推开她。
他躺回地板上,苏樱就依偎在他身边,
枕在他的手臂上,身体紧紧贴着他的侧身。
她能感觉到他浴巾下那根半硬的
正抵在自己大腿根部,温热而坚硬,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更加贴近了一些。
黑暗中,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床上传来了云舒很小很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大哥……苏樱……我……我也可以……”
田伯浩的身体僵住了。
苏樱也听到了,她抬起
,看向床的方向。
黑暗中,她能看到云舒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
,但声音里的颤抖和怯懦,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在害怕。
害怕自己被排除在外,害怕自己因为没有价值而被抛弃。
她也想……用同样的方式,来换取他的保护和安全感。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疼痛、窒息、无力。
他到底……把这两个
孩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用。”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沙哑而疲惫,“你不需要这样。睡吧。”
云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躺了回去。
但田伯浩能听到,床上传来了压抑的、细细的啜泣声。
他知道,他的拒绝,对她来说,可能比接受更让她感到不安和恐惧。
因为他拒绝了她的“奉献”,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没有兴趣?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随时丢下她,因为她没有价值?
田伯浩闭上眼睛,
地、
地吸了一
气。
他知道,自己陷
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接受,是在利用她们的创伤和恐惧,满足自己的欲望,和那些畜生没有区别。
拒绝,却又会让她们陷
更
的焦虑和不安,因为她们已经习惯了用身体来换取生存和安全感。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
黑暗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田伯浩能感觉到身边苏樱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
她的身体依然紧紧贴着他,手臂环着他的腰,腿搭在他的腿上,像一个依恋主
的小猫。
而床上的啜泣声,也渐渐停止了。
云舒大概也哭累了,睡着了。
但田伯浩依然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脑海里一片混
。
他想起了苏樱腿上那些烫伤的疤痕。
想起了她胸前那个烟
烫出的圆形伤疤。
想起了她后
被自己粗
侵犯时痛苦的呻吟。
想起了她含着自己
茎时那种献祭般的虔诚眼神。
想起了云舒那句怯生生的“我也可以”。
他想起了自己发过的誓言——要保护她们,要带她们回家。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对苏樱所做的一切——那真的是保护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伤害?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些责任,一旦承担,就再也放不下了。
有些
感,一旦滋生,就再也无法忽视了。
他闭上眼睛,
地、
地吸了一
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明天。
明天再说吧。
至少今晚,他还能守护她们的安睡。
至少今晚,她们还能在他身边,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至于其他的……
顺其自然吧。
田伯浩这样想着,终于也渐渐陷
了沉睡。
黑暗中,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均匀的呼吸声——一个沉重而压抑,一个轻柔而绵长,一个细微而颤抖。
以及,空气中依然残留的、淡淡的、
靡而罪恶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