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的位置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在灰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
云舒就坐在那片湿润之上,她的牛仔裤内裤也被自己的体
浸透,两层湿润的布料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她的
部轻微移动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声。
云舒率先抬起
,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但眼神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麻木,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茫、脆弱,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小心翼翼的希冀。
但那丝希冀中混杂着太多其他
绪——刚刚被侵犯的羞耻,意外高
的困惑,身体本能反应的恐惧,以及对这个男
复杂而扭曲的依赖。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
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红肿,整个
看起来既悲惨又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奇异的
吸引力。
她看着田伯浩,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恐惧,试探着问:
“你……你说的……真……真的是真的吗?”她问得极其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在问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举动——她的右手原本搭在他肩膀上,此刻却无意识地往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位置,指尖甚至触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她的手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渴望。
一旁的苏樱也抬起
,同样梨花带雨,紧张而期盼地看着田伯浩,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她的姿态同样充满了矛盾——她整个
还保持着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她的裙摆因为之前的动作已经完全被撩起到腰部,露出了两条苍白而纤细的大腿,以及更
处若隐若现的、依然湿润的
部。
她没有试图去遮掩,似乎已经习惯了身体的
露。
她的双手抓着田伯浩的前襟,指节发白,但她的膝盖却在无意识地轻轻夹紧他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夹紧都会让她的
唇微微摩擦过他腿侧的肌
。
田伯浩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但他首先做的不是推开她们,而是更
的拥抱——他将两
重新拉进怀里,将她们的脸压回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云舒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右臂,苏樱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左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
房的柔软触感和
尖的硬度——那显然不是因为
唤起,而是长期紧张和营养不良导致的
异常挺立。
但他的手臂还是紧紧地压着她们,让这种身体接触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在这十秒钟里,他的手掌分别在两
的
部用力揉捏了几下,像是某种确认所有权的仪式。
他甚至在云舒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温热的气息直接扑进她的耳
,那处刚被他用手侵犯过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才轻轻推开她们一些,以便能更好地看着她们的眼睛。
但所谓的“推开”也只是让她们稍微离开他一点,她们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苏樱的腿还跨在他身上,云舒的
部还坐在他大腿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
茎依然被压在她两腿之间。
而他的手上还沾着她们的体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闪着透明的水光,那是从云舒体内带出来的。
他没有擦掉,就那么自然地放在一边,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找到赵秀妍之前发给他弟弟赵景亮的照片和信息,递到两
面前。
“你们看,”
他的声音温和而肯定,
“这个
,叫赵景亮,是我小舅子。我昨天才刚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他,把他救回去。
救你们……是看你们太可怜,我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顺手而为。
现在,你们愿意相信我了吗?”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年轻
的照片和信息,看着田伯浩坦诚而坚定的眼神,苏樱和云舒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在国歌的共鸣和这真实的“证据”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缓缓消融、碎裂。
虽然长期的创伤不可能瞬间痊愈,但一种微弱却坚实的信任,终于在这间简陋的旅馆房间里,在两个饱受摧残的
孩心中,艰难地扎下了根。
田伯浩看着她们眼中渐渐亮起的光,心中也感到一丝宽慰,
“你们能告诉我,这个‘金孔雀’园区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还有……你们当初是怎么被骗到这里来的?”
云舒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
绪,开始低声讲述:
“我和苏樱是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
去年刚大学毕业,我们都很喜欢表演,便一起去了横城。
像我们这样刚出校门、没背景没资源的,机会很少,赚的钱也只够勉强生活。”
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悔恨和恐惧:
“后来,我们认识了一些群
,其中一个……特别‘热心’。
他说有家‘影视公司’正在泰国海选一部大制作的
二号,觉得我和苏樱的形象气质非常符合,极力推荐我们去试戏。
还承诺,如果试戏成功,片酬非常丰厚;就算不成功,也包来回的飞机票和这几天的住宿费。”
苏樱在一旁紧紧握着云舒的手,接过话
,声音还有些发抖:
“我们当时……太天真了,觉得反正也不亏,就当去见见世面。
即使不行就当免费旅游了,而且对方发来的‘公司资料’看起来很正规,合同条款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就……就答应了。”
云舒继续道:“等我们按照他们给的地址,飞到泰国,下了飞机,确实有
来接我们。
是一辆看起来不错的商务车,司机和接机的
态度都很好。
车上已经坐着另外几个年轻男
,听聊天好像也都是去试戏的。我们当时还挺高兴,觉得机会难得,还在车上互相
流……”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后怕:“可是……车子越开越偏,根本不是往市区或者什么影视基地去,而是开向了山区。
我们开始觉得不对劲,想问,司机和那个接机的
就含糊其辞。
直到车子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上突然停下,后面跟着的两辆越野车上,冲下来四个拿着枪、凶神恶煞的男
……
他们
我们全部下车,转上了那辆越野车,没收了我们的手机和所有证件,还用胶布封住了我们的嘴……”
“后来……我们就被带到了这里,关进了一个像监狱一样的地方。
接下来……我们天天被打,被电击,被关在又黑又臭的小黑屋里,不给饭吃,只给一点点水……”
云舒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显然那段记忆太过恐怖,她不愿、也不敢再详细描述。
苏樱紧紧抱住她,自己也是脸色惨白,接着补充道:“和我们坐一辆车来的另外几个
,可能……可能‘服从’得快,或者有其他‘用处’,没多久就被带走了,听说……是去拍电影去了。
我和云舒……可能因为一直不太听话,或者他们觉得我们更‘值钱’,被折磨得最久……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我们‘培训’得差不多了,这才把我们送到了‘金孔雀’……”
田伯浩没有追问她们具体还遭受了哪些非
的折磨,那无疑是往她们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