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和云舒听到田伯浩
中说出“买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些词汇时,身体同时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似乎也彻底熄灭了,但很快,又被一种更
沉的麻木和认命所覆盖。
她们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哀求都没有,只是继续机械地、甚至更加“敬业”地围绕着田伯浩,给他倒酒、喂水果,用柔软的身体贴近他,仿佛这已是她们唯一会做、也唯一被允许做的事
。
她们知道,当这位“老板”支付了那笔恐怖的钱之后,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
早在之前的“培训”中,她们就亲眼见过那些被“买断”的姐妹最后的凄惨下场。
恐惧早已
骨髓,但更
的绝望是,即便此刻清晰地预知了自己即将面临的非
折磨甚至死亡,她们的心里竟然也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顺从。
可想而知,她们之前到底经历了怎样彻底摧毁
格和意志的恐怖折磨……
与两
绝望麻木的反应截然不同,梅姐听到田伯浩直接问价,眼睛瞬间亮得惊
,知道遇到了真正“懂行”又有雄厚资本的“顶级玩家”。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微妙而热切,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高级”秘密和炫耀自家“实力”的语调:“老板果然是行家!没错,我们这里……确实可以提供这种‘终极服务’。
场地、专业道具、事后的‘处理’,甚至‘观众’……只要您有需求,我们全部可以为您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
净利落,不留任何麻烦!”
田伯浩心中杀意翻涌,几乎要抑制不住,他强行压下,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梅姐,怎么玩不用你教我!你就直接告诉我,多少钱,能把她们两个‘彻底’买断?
所有权完全归我,我想带去哪里处置都行的那种!”
他此刻想的是,能救一个是一个。
先把这两个明显刚遭受巨大创伤的
孩带离这个魔窟,至少能暂时保住她们的
命。
而且,通过她们,或许能更详细、更真实地了解这个“金孔雀”乃至整个缅北园区网络的内幕、运作模式,这对他后续的行动也会有所帮助。
田伯浩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内心升腾的怒火和杀意,已经将目标从单纯的“救赵景亮”,扩大到了“清除这片罪恶之地”!
他要将这里所有残害同胞的园区、所有丧尽天良的畜生,连根拔起!
他需要信息,需要计划,更需要……郑洁的帮助!这也是他之前打电话给郑洁,要求她调查保护伞和皇家一号老板下落的原因。
梅姐见田伯浩如此直接,也不再绕弯子,盘算了一下,报出一个天文数字:“老板爽快!想要‘彻底’买断她们两个的所有权,让她们完全属于您,……总共需要十二个亿缅币。
当然,您之前付的六千万‘初夜’费,我可以从这里面扣除。”更多
彩
十二个亿!平均每
两百万华国币!
说多吧,对现在坐拥数十亿身家的田伯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说少?对于大多数普通华国家庭,这无疑是倾家
产也拿不出的巨款!
而在这里,这只是两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和希望的
孩子命的“标价”。
田伯浩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一个普通的数字,他拍了拍皮箱:
“这里面现金不够。刷卡吧,梅姐。另外,要是你们这里还有类似的‘好货色’,刚培训完或者特别‘有味道’的,都给我留意着,我还是那句话——钱,不是问题!”
梅姐简直心花怒放,连声道:“好说!好说!老板您真是我见过最大气的客
!我这就去拿刷卡机!”
她扭着腰肢,快步走了出去,仿佛生怕田伯浩反悔。
一旁站着的小萨已经彻底看傻了,嘴
张得能塞进一个
蛋。
这位邻居大爷介绍的“胖子”,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随手千万小费,随手兑换价值三十亿的数字币,现在……现在居然直接要花十二个亿“买断”两个
?!
他飞快地心算着自己那点可怜的
薪,发现自己要赚这么多钱,居然需要辛辛苦苦
五六十年!
他看向田伯浩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有钱的客
,而是像在看一座会移动的金山,充满了无限的敬畏和……贪婪。
等梅姐拿着pos机回来,田伯浩痛快地刷了卡。随着“滴”的一声,十一亿四千万缅币瞬间划走。
梅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菊花。
易完成,田伯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脸上露出一种迫不及待的、带着残忍兴味的表
:
“梅姐,那我现在,可以带我的‘新玩具’走了吗?我已经有点……等不及想好好‘招待’她们了。”
梅姐满脸堆笑,语气谄媚:“当然!当然!从钱到账那一刻起,她们就是您的私有财产了,和我们‘金孔雀’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您想带去哪里‘玩’,怎么‘玩’,都请便!需要什么特殊道具或者场地,随时可以联系我!”
田伯浩点点
,不再看她,转身来到还在发呆的小萨旁边,低声吩咐道:“别发愣了。去给我找一辆宽敞点的车,弄好了上来叫我。”
“是是是!哥,我马上就去!”
小萨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点
哈腰地跑出去安排车辆。
豪华的包厢里,此刻只剩下田伯浩和依旧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低眉顺眼、身体微微发抖的苏樱和云舒。
田伯浩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复杂的
绪——愤怒、怜悯、心疼,还有一丝救下她们的急切。
但是,有了之前在魔都皇家一号的经验,他
知此刻绝不能
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谁能保证这个包厢里没有隐藏的摄像
或窃听器?
谁能保证梅姐或者这里的打手不会突然折返?
他必须继续演下去,演一个冷酷、变态、挥金如土的“买主”。
于是,他伸出手,手指带着看似轻佻实则隐含着试探的力道,捏住了苏樱尖而小巧的下
。
他的指腹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颌骨的微微颤抖。
他稍稍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只能任由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如同濒死的蝶翼。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包厢里暖昧的灯光,也倒映着田伯浩那张此刻必须伪装得既油腻又残忍的脸。
田伯浩凑近她的脸,两
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田伯浩捏着她下
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环上了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宽厚的胸膛前。
她的腰肢细得惊
,隔着薄薄的衣料,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柱的骨节,以及那因长期营养不良和恐惧而微微发凉的体温。
他故意大声地、用一种混杂着贪婪和玩味的语调说道:“小美
儿,别怕……等会儿,等会儿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说话时,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扫过她因急促呼吸而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