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
，却又点点，然后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不说话，只是耳朵尖红得滴血。
田伯浩沉默地帮她擦拭
净，然后扶着她从桌子上下来。
她的脚一沾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他眼疾手快地捞住，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下身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刺痛，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他将她抱到那张窄小的单
床边坐下，自己也坐在她旁边，一时之间，两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两还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得化不开的
欲和
气味。
赵秀妍低着，看着自己敞开衣襟下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胸
，以及腿间残留的黏腻感觉，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
她刚才……竟然和他……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做了这种事。
而且，她竟然……还高
了，被他内
了……
“对不起。”田伯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罕见的认真和一丝懊恼，“我……没控制住。”
赵秀妍抬起，看着他。
他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
里的几分清明，只是
处还残留着复杂的绪。
她咬了咬依旧红肿的嘴唇，摇了摇。
“不怪你……是我……”是我先亲你的。后面的话，她没说出。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将她敞开的衬衫拉拢，笨拙地帮她扣扣子。
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她胸前的肌肤，引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扣好扣子，他又抬起手，想帮她整理凌
的发，手指却在碰到她发丝前停顿了一下，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调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行了，傻妞。刚才……就当是给我壮行吧。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算账。”
好好算账……是什么意思？
赵秀妍脸颊更红，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但紧接着，现实的忧虑又涌了上来。
她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担忧：“胖子……你……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如果有危险，你一定要回来！我……我在这里等你。”
“知道了。”田伯浩吸一气，压下心中再次翻涌的绪，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在家等着。我答应你，一定把你弟弟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也……把自己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说完这句话，田伯浩扶着赵秀妍在床边坐好，自己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筋骨。
激烈的
事耗费了不少体力，但他眼中的锐利和决绝却更加明显。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依旧是青天白。
然后，出乎赵秀妍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准备出发，而是……径直走回刚才那张凳子旁，一
坐了下去！
赵秀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她原本以为，经历了刚才那番激烈的、突
所有界限的亲密接触后，他会立刻离开，奔赴险境。
可他却坐下了？
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刚刚稍微平复一些的脸颊瞬间又烧红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滚烫。一个不可抑制的念钻进她的脑海：
“胖子这是……舍不得我吗？怎么又坐回来了？难道是因为刚才……还没要够？他是不是还想……还想再来一次？”
这个想法让她心脏狂跳，小腹处刚刚平息下去的酸胀感和空虚感，竟然又隐隐泛起。
身体残留的快感和被他填满的记忆是那么清晰，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
“看来他上次拒绝我肯定是骗我的！可恶……害得我那些天上课都心神不宁的，还请了几天假……”她又想起之前自己鼓起勇气示好却被他
科打诨混过去的形，再看看现在两刚刚结束的、堪称疯狂的事，心里又是羞涩又是莫名的欢喜，还夹杂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小得意。
他之前肯定是装的！
他一定也是喜欢我的！
不然怎么会……怎么会对我做那种事，还……还在里面……
她心里小鹿撞，羞涩、欢喜、担忧、还有一丝动后的疲惫和依恋混杂在一起，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和甜蜜的试探：
“胖…胖子，你……你……”
她终究没好意思把“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这种羞死的话说出。
只是那双水汪汪、带着事后特有妩媚风的眼睛，含羞带怯地望着他，里面仿佛带着无数小钩子。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小妮子突然又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朵尖都染上了诱的绯色，眼神躲闪却又偷偷瞟他，一副刚刚被疼
过、春未消、怀春少
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就猜到了她大概在想什么。
他有点哭笑不得，又觉得她这副样子可得要命，让忍不住还想把她按倒再好好“教训”一顿。
但残存的理智和当前紧迫的形势让他压下了这冲动。他故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和无奈：“我？我怎么了？”
赵秀妍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衬衫下摆——那件刚才被他粗
解开、又被他笨拙地扣好的衬衫。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和羞涩：“你……你是不是……想……舍不得走？”
是不是舍不得我？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亲密，所以想多陪我一会儿？或者……还想再温存一下？
田伯浩愣了一下，看着她这副满怀期待、春心
漾的样子，心里那点哭笑不得的感觉更重了。
这傻姑娘，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现在是该想这些的时候吗？
他无奈地勾了勾唇，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楚，虽然可能会让她失望，但总比让她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或者自己再一个把持不住擦枪走火要好。
他晚上可是要去拼命，不能把体力都
费在这里，虽然……刚才确实很销魂。
“你这当老师的脑子也不好使呀，”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试图冲淡暧昧的气氛，“现在这大白天的，阳光明媚，我怎么去啊？难道大摇大摆从关走过去吗？”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捂着胸，做出夸张的心有余悸表：“而且，刚才被你突然偷吻了，然后……咳咳，”他咳两声，跳过那激烈事的具体描述，“我这小心脏现在还在扑通扑通跳呢！腿也有点软。”
他促狭地看她一眼，意有所指：“你说，这心跳声太大太快，腿又软，我怕是还没走到那边境线，就被咱们这边的边防警察叔叔当成可疑分子或者身体不适的偷渡客给抓回来！！”
赵秀妍被他这科打诨、半真半假的说法逗得噗嗤一笑，紧张羞涩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心里却因为他提到刚才的事而更加羞窘。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了平的清亮，反而带着嗔怪的风：“净瞎扯！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想休息一下再走？”
她话里的暗示意味，连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休息一下……怎么休息？像刚才那样“休息”吗？
田伯浩感觉这小妮子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