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再次进
那间安静的客房。
陈老爷子利索地褪下厚厚的棉裤,平躺下来。
田伯浩凝神静气,双掌分别贴在他两个冰凉的膝盖上。掌心催动内力,温和而坚定地慢慢渗
关节
处。
他先是感应到骨
缝里沉积的刺骨寒气,内力如同暖阳,一点点将这些积年的寒邪
出,陈老爷子的膝盖
眼可见地从冰凉变得温热起来。
接着,内力如同最
细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梳理、分离开当年打仗留下的旧伤造成的组织粘连,并用充满生机的能量滋养修复着那些磨损的软骨。
这还没完,田伯浩顺着经络,将一
柔和的力量上行,把压迫着神经、导致陈老爷子时常腰痛的陈旧腰伤也一并理顺、舒缓。
最后,他凝神引导内力,将骨缝
处那最后一丝顽固的寒湿邪气彻底引向体表对应膀胱经的排邪通道。
“好了。” 田伯浩缓缓收回双手。这一次的治疗比给郑老爷子更复杂,消耗也更大。
他感觉体内的内力几乎被抽空,不过相比起萧映雪的治疗还是轻松很多,他假装脚步虚浮地走过去打开房门。
而他身后,躺在床上的陈老爷子猛地睁开眼睛,感受着双腿传来的、几十年未曾有过的轻松、温暖和充满力量的感觉,他一个鲤鱼打挺……没完全挺起来,但动作也远比之前敏捷多了,同样二话不说,捂着肚子就冲向了卫生间!
门外,一直守着的郑洁看到田伯浩打开门,脸色惨白如纸,额
冷汗涔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搀扶住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和心疼:
“胖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田伯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微弱:“没……没事,就是消耗过度了,坐……坐一会儿就好……”
旁边的小林也看出了田伯浩的状态极差,立刻对郑老爷子道:
“首长,我马上去给田先生准备些补充元气的汤药吧?”
郑老爷子看着田伯浩这副模样,又是感激又是心疼,连连点
:
“快去吧小林!用最好的药材!”
田伯浩被郑洁扶着,颤巍巍地坐回客房的床上,闭目调息。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一阵畅快的冲水声,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只见陈老爷子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他用力地跺了跺脚,又尝试着做了个
蹲,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那种束缚他多年的沉重和刺痛感已然消失无踪!
他大步走到田伯浩面前,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救治自己而变得虚弱无比的年轻
,
“真他娘的舒坦!老子这腿……老子这腰……好像又回到二十岁扛着机枪冲锋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