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续了一次又一次,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这小院客厅映照得格外温暖。
直到刚才那位被称作小林的工作
员再次端来一碗浓黑的汤药,轻声提醒道:
“首长,该喝药了。”
老爷子看着那碗药,眉
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轻轻咳了两声,带着点老年
对自己身体的无奈,摆手道:
“唉,
老了,不中用了。整天喝这些苦汤药,也没什么大效果,这老毛病,天气一变就找上门来。”
田伯浩经过刚才一番还算融洽的聊天,觉得老爷子虽然位高权重,但待
接物丝毫没有架子,对自己也很是和气客气,心中的拘谨又散去不少。
他见老爷子似乎被这旧疾困扰颇
,便带着关切,诚心开
问道:
“郑爷爷,您这是什么老毛病呀?要是方便的话,能和我具体说说吗?”
老爷子正在准备喝药,旁边的工作
员便代为解释道:
“首长这是年轻时在战场上受的外伤,当时医疗条件有限,虽然保住了
命,但导致部分瘀血滞于经络和脏腑之间。
年轻那会儿身体底子好,气血旺盛,没什么太大感觉。
现在年纪大了,气血自然亏虚,无力推动那些沉积的瘀滞消散。
这瘀血久了,就累及到了肺腑,所以天气一变就容易加重。”
老爷子此时已经端起药碗,屏着气一
将苦药灌了下去,放下空碗,连忙摆手打断小林:
“好了好了,喝完了,说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他像是想转移话题,眼睛一亮,带着点老小孩般的期待看向小林:
“那个小林啊,今天高兴,小洁带了朋友来,晚上喝点小酒庆祝一下!”
小林闻言,脸上当即露出为难,语气却格外坚决:
“首长!绝对不行!您身子骨什么样您不清楚?每次喝完酒就咳得更凶,夜里根本睡不安稳!
这时候
也发话了,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郑,你可别为难
家小林了。我也不同意!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心里还没数吗?”
郑洁也赶紧凑到爷爷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摇晃着劝道:
“就是啊爷爷,您就听
和林姐的话嘛,咱们以茶代酒好不好?等您身体好利索了再喝!”
老爷子被三
“围攻”,脸上有些挂不住,正想嘟囔几句“偶尔一次没事”,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大嗓门,由远及近:
“嚯!郑老炮!还真是你孙
回来了啊!刚在门
听老李
说瞧见小洁了,我就赶紧溜达过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形比郑老爷子要魁梧些,穿着老式军绿色厚棉裤、浅灰薄棉袄,手里捏着老烟杆的老
,也不用
通报,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面色红润,声若洪钟,一看就是个
格爽朗甚至有些泼辣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