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萧映雪流着泪,却倔强地握紧手中的硬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和热度,”你的身体明明还对我有反应……你刚才治疗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难道就只有治疗吗?难道就没有想过……像现在这样,让我用手握着它,或者……用别的地方……感受它吗?”
她的话语直白得近乎露骨,带着被
欲和绝望双重煎熬下的
不择言。
田伯浩痛苦地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自责。
他的
茎还在她手中,那温软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但他知道,他不能。
“我…我确实想了。”他承认得
脆利落,没有任何推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才治疗的时候,看着你躺在我面前的样子,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感觉到你身体因为我的内力而产生的反应……我硬得发疼。我想过把你按在床上,撕开你的衣服,舔遍你全身每一寸皮肤,然后把我这根东西……
进你现在还在流水的小
里,
到最
的地方,用最粗
的方式让你记住是谁治好了你……”
萧映雪的手猛地一颤,握得更紧了。他的描述太过生动,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腿间又开始分泌新的
。
“可是我不能。”田伯浩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因为在我最需要慰藉、最需要有
支撑的时候,是她出现了。在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在我最落魄最自卑的时候,是她不计代价地帮助我、信任我、甚至把她的身体和心都
给了我。我没办法背叛那份恩
,也没办法……在我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还来招惹你。”
他轻轻握住萧映雪的手腕——她的手还握着他的
茎——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
擦过她柔软的掌心,让两
都同时闷哼了一声。
“我背叛了你,我对不起你,映雪……”他看着她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和起伏的胸
,”我就是个混蛋……我不配得到你的
,甚至不配得到你刚才那个拥抱。”
“死胖子!”
萧映雪哭着喊道,声音里带着回忆的刺痛和不甘。
她后退了一步,双腿虽然虚弱但稳稳站着,这是她七年来的第一次独立站立,本该是欣喜若狂的时刻,此刻却被心碎的痛苦淹没。
“第一次……第一次我威胁你,你那么坚决地拒绝,那时候的你,让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
!”她一步步
近他,泪眼朦胧却执拗地想要看清他眼底最真实的答案,”你告诉我!是我当初看错你了吗?!你以前表现都是装给我看的吗?!”
田伯浩摇了摇
,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下来,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了。
他的裤裆处依然
湿,刚才被她握过的
茎还在隐隐跳动,身体
处的欲望并未消退,但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
“那时候的我是真心的。”他低声说,”那时候我以为我配不上你,以为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结果,所以……所以我把那份喜欢埋在心里最
的地方。可是后来,在遇到她之后,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我动摇了。是我意志不坚,是我混蛋。你可以恨我,也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要怀疑你当初的判断——那时候的我,是真的把你当作高不可攀的
神,连碰你一根手指都觉得是亵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已经能稳稳站立的双腿上,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和更
的痛苦:
“现在你好了,映雪。你可以重新开始你的
生,去遇见更好的
,真正配得上你的
。而我……我会永远记得这七天,记得我亲手治好了你,也记得……刚才你握着我的时候,那种几乎让我失去理智的感觉。但那只能成为回忆了。”
“告诉我!田伯浩!”萧映雪却不肯罢休,她固执地追问,声音凄厉,”让我彻底死心!也让我……彻底看清你!告诉我,如果……如果我现在脱下衣服,赤身
体地站在你面前,把我
净净、完完整整的身体献给你,你会要吗?你会把我按在这张床上,用你刚才说的那种粗
的方式占有我吗?你会的,对不对?你的身体已经回答了!”
她说着,甚至真的伸手抓住了自己上衣的下摆,作势要往上掀。
浅
色的布料被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腹,再往上,隐约能看见紧绷内衣下缘的蕾丝边缘。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窒,胯下那根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
茎再次剧烈跳动,顶端渗出更多的
体,将已经被浸湿的裤裆又染
了一圈。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
青筋
起,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斗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
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萧映雪腿间黏腻
随着她站立而缓缓流下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
欲气息、泪水咸涩的味道、还有两
汗水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让神经末梢都为之战栗的气味。
许久,田伯浩终于缓缓吐出一
气,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会想。我的身体会发疯一样想要你。我想舔你小腹下面那片柔软的皮肤,想咬你大腿内侧最
的地方,想用手指探进你现在还在流水的小
,把那些黏糊糊的
挖出来,涂满你全身。然后我想跪在你双腿之间,用舌
把你舔到高
,舔到你哭着求饶,最后再把我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塞进你的身体,塞到最
的地方,顶开你的子宫
,把我憋了这么多年的欲望全部灌进去,灌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他的描述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萧映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句话而剧烈颤抖,腿间的
流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晶亮黏腻的痕迹。
她几乎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小腹
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痉挛,迫切地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
“但是映雪……”田伯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我不会那么做。因为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明天早上醒来,我会恨死我自己。我会在占有你身体的短暂欢愉之后,用余生所有的时光来后悔我毁掉了你重新开始的机会。你已经为我坐了七年
椅,我不能再……让你为我痛苦一辈子。”
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
之间危险的距离。他的
茎依然硬挺,裤裆的湿润痕迹依然明显,但他的眼神已经清明而坚定。
“所以,穿好你的衣服。”他轻声说,别过
去不再看她
露的小腹和颤抖的身体,”走出这个房间,去告诉你妈妈你能站起来了。然后……忘了我,忘了这七天发生的一切,忘了刚才那些肮脏的念
和对话。去开始你崭新的
生。而我……我也会离开,继续在我已经选择的那条路上走下去。”
萧映雪呆呆地站在原地,抓着自己衣摆的手缓缓松开。
布料落回原位,遮住了那片白皙的肌肤,也遮住了她最后一点卑微的希望。
她腿间的黏腻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身体的渴望还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但心已经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看着他转过身,看着他宽阔却落寞的背影,看着他裤裆处那片羞耻的湿润痕迹——那是为她而起的欲望,也是为她而被强行压抑的痛苦。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发出声音。
她知道了答案。彻底死心,也彻底看清了。
这个她
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的男
,确实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