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然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郑洁湿透的身体
廓,大腿根部那片黑色蕾丝内裤,不断扩大的湿痕……还有手掌传来的触感,她大腿内侧的滑腻,她
部压在他掌缘时的柔软……
“
!”田伯浩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浴室墙壁上。
他需要更冷静,需要更冷酷地对待这件事。
他把水温调到最冷,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尤其是下体部位。
他的
茎在冷水的持续刺激下终于完全软了下来,但那只是暂时的,他知道。
冲了整整十分钟的冷水澡后,田伯浩关掉水龙
,用毛巾擦
身体,换上了一身
净的衣物。
但当他重新站在镜子前时,他看到自己的眼睛依然泛着血丝,眼神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挣扎。
他
吸几
气,调整好表
,这才走出浴室。但当他回到卧室,看到床上那个裹在被子里的
形时,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走向沙发准备休息。
但躺下后,脑子里却不自觉地、反复地闪现出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次重播都更加清晰、更加详细。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刚才他没有及时收手,如果他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他的手会覆盖在她的
部上,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揉捏那两片饱满的
唇;他的手指会探进内裤边缘,触碰到她已经湿透的
唇缝隙;他的指尖会找到那颗勃起的小
蒂,轻轻揉搓;然后他会解开她的内裤,亲眼看看那片秘密花园到底是什么样子;最后他会……
“停!”田伯浩在黑暗中低声喝止自己的想象。
他转过身,背对着床的方向,强迫自己
睡。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他的
茎又硬了,在裤子里顶着布料,胀痛难忍。
他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床上郑洁平稳的呼吸声,度过这无比漫长而煎熬的一夜。
而那床被子上,靠近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那片
色的湿痕已经
了大半,但在布料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证据,证明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些无意识的摩擦,那些生理的反应,那些在理智边缘疯狂试探的瞬间。
田伯浩知道,这个夜晚发生的事,会成为他记忆里永远不会褪色的一页。
那些触感、那些画面、那些气味,都
烙印在他的感官里,无论他如何试图忘记,都只会让记忆更加清晰。
而他更清楚的是,如果明天郑洁醒来,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看到他,会发生什么——那绝对是火山
发般的愤怒和羞耻。
但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虽然没有做到完美,虽然有那么一些瞬间几乎越界,但他终究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至于那些“烘
”过程中的“不小心”和“无意识”,他只能希望郑洁永远不会知道。
带着这样的想法,田伯浩终于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但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
依然紧锁,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仿佛在梦中依然在经历着刚才的挣扎和煎熬。
而床上,郑洁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得
沉,但她的身体偶尔会微微扭动,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开些许,露出大腿根部那片已经
涸但依然可见的湿痕。
她的呼吸时而平稳,时而急促,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体内残存的药效依然在搅动她的身体,勾起那些本能的、原始的欲望。
这一夜,对两个
来说都是煎熬。一个在清醒中挣扎,一个在无意识中沉浮。而房间里弥漫着的那种暧昧的、
欲的气息,久久不散。
这一夜,对田伯浩来说,注定是无比漫长而煎熬的一夜。
他时刻保持着清醒,留意着床上的动静,生怕郑洁体内的药效再次发作。
但经过这么两次冰火两重天的折腾,加上
神的高度紧张,田伯浩自己也有些熬不住了。
在警惕地等待了一个多小时,确认床上再无异常动静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浴室,也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一身
净衣物,这才感觉稍微舒爽了一些。
只是,当他返回卧室,躺倒在沙发上准备休息时,脑子里却不自觉地、反复地闪现出郑洁那与平
截然不同、充满诱惑的画面……田伯浩赶紧在心里默念“相亲
”,不断安慰自己:
“我是个正常
,有反应很正常……但我有底线,有底线……”
他一开始不敢睡去,天知道床上的郑洁会不会在黎明前再来一次“突然袭击”。
在这种半睡半醒的警惕状态下,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确认郑洁真的没事了,或许是自己也确实累了,最后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郑洁从昏睡中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
还有些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回想昨晚……
记忆停留在自己被四个黑衣保镖闯
房间,用带有迷药的手帕捂住
鼻……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她猛地一惊,彻底清醒!
立刻感觉到身上的被子有些
湿,再低
一看自己——睡袍不见了,衣物也凌
不堪,虽然关键部位似乎还在,但这副样子……
一个可怕的念
瞬间击中了她!难...道!我昨晚被……
一
无法形容的、混杂着羞辱、愤怒和杀意的火焰“轰”地一下直冲
顶!
目光如电般扫视整个房间,立刻就看到了那个躺在沙发上、正呼呼大睡的罪魁祸首——田伯浩!
“田!伯!浩!”
郑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猛地掀开被子,她甚至没有察觉自己衣衫不整,直接赤着脚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沙发上!
“嘭!”
“哎哟我靠!”
田伯浩连
带沙发垫子被踹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痛呼着睁开了眼睛。
他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就看到郑洁衣衫不整、柳眉倒竖、双眼
火地站在自己面前,那眼神简直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伯浩心里叫苦不迭,揉着摔得发麻的胳膊,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慌
,说话结结
:
“你…… 你想
什么?!
郑洁我跟你说!我…… 我可是正经
!
你…… 你别
来啊!更别想趁机对我图谋不轨!
我告诉你,我誓死捍卫我的清白!绝不让你得逞!”
他这倒打一耙、贼喊捉贼的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郑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杀了你!!”
说着就左右环顾,似乎想找什么趁手的东西当武器。
然而,她目光扫过自己身上——内里衣物凌
湿濡,大片肌肤
露在空气中……这不堪的景象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啊——!” 一声羞愤
加的尖叫,她再也顾不上找田伯浩算账,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转身,飞快地冲回床边,用那床还有些
湿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全身,连
都蒙了进去。
紧接着,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