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去给她一个惊喜!”
田伯浩的目光在昏暗中闪着光。
他
知林心玥对自己的那种奇特的、近乎依赖的感
,当初那凭空增加的98点内力值就是明证。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即使过去了几个月,她依然会依赖着他。
他想象着在她最闪耀的舞台上,在万千
丝的欢呼声中,突然见到自己的身影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那一定比一个电话要来得震撼和……有意义。
朱琳听着田伯浩的计划,心里为他想着林心玥的这份心思感到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语气变得认真了些,问道:
“胖子,那……萧映雪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田伯浩脸上的兴奋神色收敛了一些,叹了
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怅然:
“她母亲……发现我和她的事了。
当时反应很激烈,非常反对。
……没办法,当时那种
况,为了不让她夹在中间太难做,我只能先选择离开。
现在她已经回国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住在那栋别墅里。
我打算明天去看看再说。”
朱琳沉默了。
果然,这个死胖子一回来,肯定是要去见萧映雪的。
她太了解田伯浩了。
萧映雪,那个瘫痪在床的
,在田伯浩心里占据着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
朱琳有一种直觉,萧映雪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让田伯浩真正离开自己、甚至离开其他所有
的存在。
她不怕田伯浩有多少
,也不怎么担心胖子会移
别恋,但唯独对萧映雪这个
,她心里总是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和……一丝敬畏。
她压下心
这丝异样,把话题拉回现实:“那林心玥那边,你具体打算什么时候去?怎么去?”
田伯浩嘿嘿一笑,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朱琳,这事儿还得你帮我。你明天打个电话给她,就打着关心她的名义,问问她最近什么时候有活动,具体在哪里。千万别露馅了啊!”
朱琳一听,顿时气笑了,再次伸出手使劲地捏住他胖乎乎的脸颊,左右拉扯:
“好你个死胖子!合着我还得帮你打听小
的行程,然后让你们好去双宿双飞、
漫惊喜是吧?
把我当什么了?你的后勤总管兼
报员?”
田伯浩被她捏得龇牙咧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连忙求饶: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朱琳姐!我主要是把你当最亲的家
了,跟你说话就没多想,所以才……哈哈……”
他笨拙地解释着,试图用“家
”这个词来安抚。
朱琳听到“家
”二字,捏着他脸的手力道不由得松了。
是啊,家
。
胖子对她,真的就像家
一样,从不掩饰他的那些“
事”,也从不对她耍心眼,有一种近乎坦率的依赖。
这种被全然信任、被视为“自己
”的感觉,冲淡了她那点小小的醋意和不满。
她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软化下来:
“行了行了。明天我帮你问问就是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田伯浩顿时眉开眼笑,像个得到奖励的大孩子,一把搂住朱琳,用带着胡茬的脸蹭了蹭她的脖颈:
“我就知道!朱琳姐是最好的!”
说着,他被子一拉,将两
都罩了进去,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动作起来。
朱琳惊喘一声,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瞬间爬满,她羞赧地推着他:
“哎呀!胖子!别闹了……快天亮了,子涵还要起床上学呢!”
田伯浩的声音在被子下闷闷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和火热:
“没事!我送他上学!现在……我得先让我的朱琳老婆‘吃饱了’。
再说……几个月没见了,不得多补补...?”
未尽的话语被淹没在逐渐升温的亲密和喘息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