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位置正常,没有肌瘤或囊肿;她的卵巢功能良好,卵泡发育周期稳定;她的直肠和乙状结肠里有一些宿便,但这很正常……
他的内力像是无形的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盆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过程中,他刻意强化了对某些区域的刺激:比如子宫周围的神经丛,比如宫颈
的敏感区域,比如
道壁上的g点区域。
张淑雅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在一起。
她的腹部肌
紧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而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身上,布料因为
体浸透而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
唇的形状。
床单上的湿痕也在扩大。
“医……医生……”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哭腔,“我……我想上厕所……”
这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的自然反应。
膀胱括约肌放松,尿道
分泌
体,
道大量充血并分泌润滑
——所有这些症状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她正处在强烈的
兴奋中。
田伯浩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就算张母再迟钝也会发现问题。
他缓缓收回内力,手掌却依然停留在她的腰上,甚至还轻轻摩挲了两下。
“检查完成了。”他终于开
,声音也比之前更沙哑了,“
况我刚才已经说了,能治。而且治疗周期不会太长。”
他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好让张母看得更清楚。
这一退,张母才注意到
儿现在的样子:脸颊
红,眼神迷离,胸
剧烈起伏,睡裙下摆凌
,床单上还有一片明显的水渍……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医疗检查。
但张母此刻已经被“能治”这两个字冲昏了
脑。
她没想那么多,只觉得
儿的一切反应都是治疗过程中出现的“积极信号”。
她激动地走上前,握住田伯浩的手:“田医生,谢谢你!太谢谢你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明天就可以开始。”田伯浩说,“不过治疗需要一些设备,比如针灸用的银针,还有……呃……消毒用的酒
棉,检查用的手套之类的。”
“这些我们来准备!”张母连忙说,“你把需要的东西列个单子,我今天就去买!”
“好。”田伯浩点
,“另外,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我也要说一下。第一,每次治疗前,张小姐需要洗个澡,保持身体清洁。第二,治疗时需要完全放松,不能穿太多衣服……最多只能穿睡衣,而且不能穿内衣内裤。因为针灸和按摩需要
准定位
位,任何衣物都会影响准确
。”
这些话他说得面不改色,仿佛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医疗要求。
张母的脸又红了:“不穿内裤?这……这怎么行?”
“阿姨,”田伯浩的表
更加严肃了,“您要想想,是治好病重要,还是这些细枝末节重要?您刚才也看到了,只是隔着衣物刺激,就能让她的腿出现反应。如果是直接针对
位的治疗,效果会更好。而且我可以保证,治疗过程中我会专注治疗,不会有任何不专业的举动。如果你们不放心,您可以全程在场。”
这个提议让张母稍微安心了一些。有她在场的话,至少能看着点,防止这胖子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那……那好吧。”张母犹豫着答应了,“不过田医生,我丑话说在前
,如果你敢对小雅有什么不轨之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姨您放心。”田伯浩拍着胸脯保证,“我田家的医术传承了几代
,医德是第一位。如果我做出任何有违医德的事
,天打雷劈!”
这个誓言发得铿锵有力,张母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她哪里知道,田伯浩心里想的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医德”的定义是可以灵活解释的。
只要是“为了治疗”,任何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
“那好吧。”张母点点
,“那今天就这样?你看小雅也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儿?”
田伯浩看向床上的张淑雅。
少
此刻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脸颊依然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分开,因为刚才的高
余波还未完全散去,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好。”田伯浩说,“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过来开始第一次治疗。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检查过程中,张小姐的身体出现了比较剧烈的反应,这可能是因为长期没有知觉的神经突然被激活导致的。今晚她可能会出现一些……嗯……异常的生理现象,比如失眠、发热、身体某个部位有奇怪的感觉之类。这都属于正常反应,你们不用太担心。”
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所谓的“异常生理现象”,其实是指
兴奋的后续反应:
道可能会继续分泌
体,
蒂可能保持敏感,甚至可能再做春梦。
不过这些,他不会明说。
“哦,好,知道了。”张母似懂非懂地点
。
田伯浩最后看了张淑雅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少
因为高
而痉挛的身体,被
体浸透的内裤,那声绝望又愉悦的尖叫……
而房间里,张淑雅依然瘫在床上,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
处传来一阵阵空虚又满足的酸痛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了那个刚才带给她灭顶快感的部位。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个地方湿漉漉、热烘烘的,布料紧贴着肿胀的
唇,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
她把指尖往里按了按,布料摩擦着敏感的
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啊……”她小声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但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度。
“小雅,你没事吧?”张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淑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慌
地摇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你好好休息。”张母没注意到
儿的小动作,她正在为明天要准备的东西发愁,“对了,胖子……田医生说让你明天治疗前洗个澡,还要……还要不穿内裤。这……”
张淑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不穿内裤?
在一个陌生男
面前?
而且刚才只是隔着内裤的接触就让她……让她那个了……如果不穿内裤直接……
“妈……”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一定要这样吗?”
“他说这是为了治疗效果。”张母叹了
气,“小雅,妈妈知道这很为难。但是为了能站起来……你忍一忍,好吗?妈妈会在旁边一直陪着的,绝对不会让他碰不该碰的地方。”
张淑雅咬着嘴唇,不说话。刚才那个胖子真的没碰“不该碰”的地方吗?他只是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会
,就让她……就让她……
但她不敢说。
那种感觉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宁愿永远埋在心里。
而且,如果真的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