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本能地夹紧他的
茎,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田伯浩也是筋疲力尽。
三百斤的身体进行如此高强度的
,即使是他也感到吃不消。
最后一次
时,他几乎是软倒在她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秋山文子则瘫软在床单上,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全身都是汗水、
和
混合的黏腻感,那件白衬衫早就被揉成了皱
的一团丢在床边,丝袜也被扯得脱线
,勉强挂在腿上。
她的小
已经红肿不堪,
唇外翻,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小
,缓缓地往外流淌混合着
和
的浑浊
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两
就这样瘫在床上,身体依然连接在一起,谁都没有力气动弹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
欲气味,记录了昨晚这场疯狂到极点的结合。
不知过了多久,秋山文子才动了动手指。
她侧过
,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田伯浩,嘴角浮现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微笑。
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
灌满的膨胀感。
“一定能怀上的,”她轻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这么多……这么浓……在我子宫里泡了一整夜……怎么可能怀不上……”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已经软掉但依然
着的
茎,以及子宫里那满满的
。
一种奇异的、原始的满足感弥漫全身。
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彻底的占有和填充,她想要的一切——男
、
、后代——都在这个晚上,被她用
力和诱惑并施的方式,尽数夺取。
“胖子……”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即使知道他可能听不见,“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血脉,都是我的了。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然后,她也沉
了梦乡。在她睡着前,最后一个念
是:下个月,一定要去买最贵的验孕
。
窗外,东京的清晨终于到来。但这间狭小的次卧里,两个
的命运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田伯浩真是感觉够够的了,这父
俩怎么一个德行,开
闭
就是生孩子!
他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文子,你们父
俩到底什么
况?
怎么对生孩子这事儿这么执着呢?
跟完成kpi似的!”
秋山文子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你信不信,我从15岁开始,我父亲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要我早点找个可靠的男
生孩子!
我都拖了七年了!
每次见到他,他三句话不离男朋友、男
,甚至公司一有新来的、他觉得不错的年轻男
,第一时间就把照片资料塞给我看……我都快烦死了!”
田伯浩更加纳闷了:
“你们龙仁会这么大社团,青年才俊应该不少吧?
你就一个都没看上?
结果偏偏看上我这个三百斤的胖子了?
你图什么啊?”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秋山文子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我也不知道具体图什么。
我查过你的信息,知道你
朋友成了植物
,你不远万里偷偷跑来陪着她,我觉得你是个重
义的好男
,这一点,在我们这里,尤其是在我们这种环境里,几乎不可能见到。
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别扭,
“就是你老是骂我,怼我,不像别
那样只会奉承我、夸我。
我反而……挺喜欢你骂我的感觉,很真实。”
田伯浩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文子?
你还有这癖好呢?喜欢挨骂?”
秋山文子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出更现实的原因:
“我父亲就我这么一个独生
。
说实话,我不想再继续混极道了,但之前是没办法,龙仁会会长的独
,总不能打扮得白衣飘飘去当什么白雪公主吧?
所以我想着,
脆生个儿子,这样也就有接班
了!
他就不会天天来烦我了!”
田伯浩一听,傲娇道:
“嘿!你把我田某
当什么了?
我告诉你,没有萧映雪的同意,想生孩子,谁都不行,再说了我还不想要孩子!
不然我早就和……和我国内的那个单亲妈妈有孩子了!”
秋山文子才不管这些,耍赖道:
“你不同意也没用!
今天你哪里也别想去!”
田伯浩试图用“科学”说服她:
“暗黑
!我告诉你,我不想要孩子,你再怎么
迫我也没用!
我师门有秘法,是你们……” 他想说“是你们忍者老祖宗的祖宗”。
秋山文子眼睛一亮,打断他:
“我爸跟我说我还不信!
你真的可以控制??
想生就生,想不生就不生?”
田伯浩傲娇地一扬下
:“当然!”
秋山文子更加激动了,抓住他的胳膊:
“那太好了!那我们生两个!一个从商,一个从政。”
田伯浩简直要抓狂:
“我说文子!现在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
是我不想要!你明白不?”
秋山文子盯着他,忽然问道:
“胖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生怕我生了孩子以后缠着你?”
田伯浩叹了
气,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我跟你实说了吧,我这个
,民族
结比较重。你想想,以后要是有个小
子……呃,有个小
子的小孩喊我爸,我心里得多憋屈啊!”
他终于把最根本的顾虑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