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掌控局面、算计他
的秋山家大小姐了。
她成了这个胖子砧板上的
,可以随意侵犯、玩弄的禁脔。
而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强行占有、被内
灌满的、屈辱而强烈的快感。
田伯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
的衣服,恢复了之前那种略带市侩和粗豪的表
,仿佛刚才那个施
的恶魔不是他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用稍微恢复了点“醉意”的声音说道:
“大侄
…你看…这礼也赔了…酒也醒了…叔叔…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走到门
,拉开一条缝,对外面守着的阿健喊道:“阿健兄弟!我…我跟文子小姐…说清楚了…她…她不生气了!麻烦你…扶我回客房吧…我这
…还有点晕…”
阿健探
看了一眼房间内。
只见大小姐背对着门
,衣衫不整地趴在地毯上,似乎还在微微抽泣,而田伯浩则满脸“歉意”和“疲惫”地站在门
,衣服也有些凌
,但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他皱了皱眉,心里虽然觉得古怪,但大小姐没有呼救,田先生也说要走,他自然不好多问。
也许大小姐只是气哭了?
毕竟被一个醉鬼这样冒犯。
“是,田先生。”阿健上前搀扶住田伯浩,将他带离了房间,并顺手轻轻关上了拉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浓重的、挥之不去的男

与
体
混合的
靡腥膻气味,以及地毯上那大片刺目的污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那场残酷而香艳的侵犯。
秋山文子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下体传来的胀痛、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小腹
处那被灌满的、沉甸甸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可怕
顶撞、以及被滚烫
冲刷的感觉。
“呵…呵呵…”她忽然发出几声低低的、
涩的、如同哭泣又如同自嘲的笑声。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费尽心机引来的,不是助力,而是一个将自己彻底吞噬、玷污、打落地狱的恶魔。
而她……竟然还在那恶魔的侵犯下,可耻地达到了高
,甚至被内
了……
这一刻,秋山文子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