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打断他:
“胖子,你别说了……
你有你的苦衷,我知道的。
你再说……
你再说我又要忍不住哭了……”
田伯浩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随着萧映雪的突然离开,原本勉强维持的平静生活已经被彻底打
,未来充满了变数和艰难。
他可能再也无法给予朱琳她所期盼的那种安稳和专一了。
吸一
气,决定在离开前,将他那沉重的、难以启齿的“秘密”告诉她,这既是一种坦诚,也是一种……
近乎残忍的推开。
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真诚:
“朱琳,你跟着我……
以后会很辛苦的。
我想和你坦白,除了你和萧映雪……
我可能……
可能还需要去接近,甚至去追求别的
。”
感觉到怀里的朱琳瞬间僵硬了。
“这就是我之前……
和你提过的‘魔化’。”
终于将这个最难以理解的部分说出了
。
朱琳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魔化”这个听起来有些可怕的词,与“追求更多
”联系起来。
这个憨厚的、有时候甚至有些笨拙的胖子,怎么会……
但随即,她脑海里闪过了林心玥的身影——
那个比她更年轻、更漂亮、身份更耀眼的大明星,这些
子几乎天天和胖子同处一室,而胖子却始终克制守礼。
如果他真是那种贪花好色之徒,机会太多了。那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看着田伯浩眼中那
不见底的痛苦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奈,那颗被震惊和些许愤怒充斥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个胖子,一定有他无法言说、不得不为之的惊天苦衷!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田伯浩紧皱的眉
,试图将那褶皱抚平,声音虽然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胖子,我……我不问你为什么。
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理由……
我相信你。”
田伯浩看着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他几乎是自虐般地,想要将她推开得更远,让她去寻找真正的幸福:
“朱琳……你可以……
你可以尝试着去找个更好的、正常的
过
子。
我……
我注定是个无法给你安定和完整的混蛋……
我配不上你……”
“我说了,我不问你为什么!”
朱琳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自我贬低,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但她眼神却亮得惊
,
“但是,请你也相信我,好吗?
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
如果你不回来……
我就自己一个
,带着子涵,也一样能过……
我会好好的,不让你担心……”
她的话语没有激烈的誓言,却带着一种沉静如海的力量,一种认定了就绝不回
的执拗。
田伯浩再也说不出任何推开她的话了。
他只能伸出颤抖的手臂,将这个傻得让
心疼的
,紧紧地、紧紧地拥
怀中,仿佛要将她融
自己的身体。
朱琳靠在他宽厚却仿佛承载了万钧重量的胸膛上,疲惫的双眼慢慢合上,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
翌
清晨,吃完早餐,田伯浩将一封信郑重地
给朱琳。
“这封信,等我们走了以后,你再找个合适的时间,
给子涵。”
朱琳接过信,点了点
,小心地收好。
田伯浩最后用力抱了抱朱琳,又看着远处的李子涵,走到他身边,揉了揉李子涵的脑袋,故作轻松地说:
“叔叔要出去办点事,在家听妈妈的话!”
然后,他提起简单的行李,与同样准备妥当的林心玥一起,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温暖与离别愁绪的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