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朱琳:
“朱琳姐!
我…
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你没听他说吗?
‘
朋友’!
那他把你当成什么了?”
朱琳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林心玥,眼神平静而通透,带着一种让林心玥动容的坦然:
“他的事,我都知道。
而且,那个
……
是在我先的。
如果他们能好,如果她需要他,我会选择退出。”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是心甘
愿跟着胖子的,不在乎什么名分。
还有,你很多事不知道……”
接着,朱琳便将田伯浩与萧映雪之间那复杂纠葛的过往,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心玥——
包括那场意外,萧映雪如何变成植物
,田伯浩生世如何悲惨等等,每隔一两天就雷打不动地去陪伴、不离不弃……
林心玥听着听着,眼睛渐渐睁大,心中的愤怒和误解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动容和……羞愧。
她听到一半,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为自己的狭隘和武断,也为那个看似粗鲁的胖子背后,所隐藏的如此
沉如海的
义与担当。
“呜呜呜……
我…
我都做了什么呀……”
林心玥掩面哭泣,声音充满了懊悔,
“那个姐姐…
太可怜了…
胖子他…
他也太难了……”
朱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还是看看,你能不能帮上忙吧。
对胖子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找到她更重要的事
了。”
林心玥猛地抬起
,擦
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帮!我一定帮!
我这就打电话!”
她立刻抓起床
的手机,也顾不上现在是什么时间,准备动用自己所有的
脉和资源。
但她突然卡壳了,焦急地问:
“那个…
朱琳姐,对方叫什么名字?
住在哪里?”
朱琳愣了一下,惊讶看了着林心玥:
“啊!对呀,胖子也没和我说过这些具体信息啊…
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此时的田伯浩,已经彻底被焦虑和愤怒冲昏了
脑。
他要用最笨、最极端,但或许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警方帮他找到萧映雪!
之前冷静下来时也想过,萧映雪一个植物
,大概率是被父母转移了病房或住所,
身安全或许暂无大碍。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今晚本是他们雷打不动见面的
子,她没见到自己,会不会伤心?
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觉得被抛弃了?
这些念
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让他无法理
思考。
他偏执地认为,必须越早找到她越好!
